波波夫,当你仰望星空时,我便是那最亮丽的流星。
正文:
《波波夫,当你仰望星空时;我便是那最亮丽的流星》
我面前的所有仪表盘已经没有一个能够读出准确数值了。密封舱也被射出了好几个窟窿,以至于我不得不在舱内穿着全套宇航服。而唯一能让我安心的只有身旁的一把PMM手枪……
…………
“波卡列娃!老师在统计我们中午吃什么!”
女孩将双足插入清冽的河水中,远处则传来了男孩子们的呼叫声。
“土豆胡萝卜甜菜汤可以吗?!”
“好啊!”
女孩高呼道,白皙的双脚游鱼般地在水中翻腾着。
在伏尔加顿斯克的郊区有一片广阔的草甸;这里很大,大到曾经孕育过顿河哥萨克这样的游牧民。这里也很小,小到地图都没有标记出这里的存在。而就是在这样的净土上,有一家远离农庄与城市的孤儿院;这里的三个孩子与一位老师则成了这几公里土地上仅有的几个居民。
“这个夏天你已经弄丢三双鞋子了,老师不会再跑到镇上去给你买鞋子的。”
稍大一点的男孩俯下身看着女孩,河水倒影着二人稚气未脱的面庞。
“才没有丢呢!穆罗梅茨你净瞎说!”
女孩指了指身旁的一双廉价塑料拖鞋。
“还不是波波夫总是喜欢把我弄到河里去,鞋子就被水流冲走了。”
“像……这样吗!”
穆罗梅茨悄悄绕到女孩身后;双手快速地在她腰间轻轻捏了几下。可怜的波卡列娃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如同触电般跌进了没膝的河水中。
“咳…咳咳……”
“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看了眼从河水中踉跄站起的波卡列娃,男生急忙扭过头去。由于条件原因,这个年仅十岁的小姑娘并没有得内衣内裤穿;再加上夏天炎热,一件连衣裙就搞定了。而此时还没有“性”概念的小姑娘丝毫没有觉得这么穿有哪里不妥……
十二岁的穆罗梅茨作为三人中最年长的阿塔曼。老师已经给他普及过最简单的两性知识了;在看到波卡列娃胸前因为被打湿衣服而露出的两抹红晕时,他还是忍不住扭过头……
“赶紧上来,还有……别跟老师说。”
阳光照在男孩的头发上,是艳丽的赤红色;兴许三十年前的卫国战争中也有哥萨克人骑着赤红色的骏马,挥舞着弯刀。英勇地抗击外来侵略者罢。
看着穆罗梅茨的身影远去,波卡列娃也爬上河岸;“大”字型地躺在河岸草坪上。这样的太阳很快就能把衣服烤干了。远处的一条乡间公路旁伫立着乌里扬诺夫同志的大字画报。凡事在这里生活过的孩子,最先认识的都是画报下方的一行大字:
赢得了时间,就是赢得了一切。
夏风阵阵,吹拂着女孩身畔的茵茵绿草。就像有万千根羽毛搔过脚底,小臂与腋下一样。酥酥麻麻的。老实说,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过要是变成阵阵痒感可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波波夫你是真的很闲啊……”
“叫我波鲁潘诺夫,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还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吗?被你挠得我都已经不怎么怕痒了。”
女孩坐起身。不知在这里躺了多久,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晒干了。此时自己脚边还趴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小男孩;正拿着草根在自己的脚底划来划去。
“你也不是没有脚,用来走路的东西。有那么好玩吗?”
女孩的声音多少带着几分不满,但也并没有制止波波夫的“恶行”。
“我是代表人民的克格勃!而你,是西方资本主义派来的坏间谍!我要代表国家和人民审判你!”
“你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奇怪的剧情……呀啊啊啊好痒好痒!你用的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
“是人民的小树枝哦!准们用来对付你们这样的坏分子!”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这个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不还说不怎么痒吗?你们这些坏分子总是出尔反尔。”
树枝的尖端被刻意削成尖锐的形状,波卡列娃的幼脚又被波波夫夹在腋下;脚趾最大角度地掰向脚背。如此一来“人民的小树枝”便可在女孩的稚嫩足底扎戳划搔,无恶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