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没有任何问题......催眠流程也是严格按照标准流程执行。”
弗兰兹翻看着医务室那边给出的报告。
“也就是说，是卡夫卡......”男人摇了摇头，想把怪异的想法甩出脑海，“是‘客人’自己的体质原因吗？”
瓦伊凡的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
这种烦躁的感觉在弗兰兹的职业生涯当中从未出现过，一直以来弗兰兹都是用冷血残暴的态度对待这份工作，尽情释放自己的施虐欲，大部分客人也甘之若饴，堪称是双赢。
但卡夫卡......卡夫卡不一样。
“十六夜，帮我查个人。”瓦伊凡先生拨通了电话。
“老哥你这个混账，自己跑出去潇洒，把我当成是你的秘书啊？”电话对面传来一句不满的抱怨，听声音是个尚未成熟的女孩子。
“名字叫......卡夫卡，女性黎博利人，双亲皆亡。”弗兰兹无视了自家老妹的愤怒，一字一句地把要说的话说完，“应该是无业，有一个在莱茵生命工作的朋友。”
“唉，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电话对面的女孩无奈地说，“怎么突然间叫我查一个女的？是看上了哪家的黄花大闺女么？”
根本算不上是黄花闺女好吧，弗兰兹腹诽道。
“我......不知道。”罕见地，男人迟疑了一下。“总之你先查，明天把资料发我。”
弗兰兹挂断了电话。
“该准备今天的调教了。”
ES01
“弗兰兹主人阁下......？”卡夫卡不解地看着推门而入的弗兰兹，机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jpg“您今天是要出席什么活动吗？”
今天的瓦伊凡先生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成套的狱警服，而是上身白衬衫+马甲，下身马裤的搭配，还提着一个纸袋。实际上不止卡夫卡感到不解，弗兰兹一路走来也没少被好奇这一身行头的同僚搭话。
弗兰兹不语，按动了特地从典狱长那里要来的开关。
卡夫卡身上的镣铐应声而落。
身上的镣铐被去除，她应该感到高兴吧。
但卡夫卡惊慌地看着弗兰兹。
“弗兰兹主人阁下，您是不要我了吗......”她哀求着：“我什么都会做的......请您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弗兰兹看着卡夫卡，心中烦躁的感觉依然在翻滚着无法停歇。那不是一贯的施虐欲，而是另一种奇妙的，在弗兰兹几十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情。
“我要出去散散心。”弗兰兹放下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扔给卡夫卡，“穿上这个，你和我一起去。”
那是一件有许多口袋的黑色男式风衣，从尺寸上看是弗兰兹的衣服。这件衣服穿在190cm的弗兰兹身上大小正合适，但套在身高只有140cm左右的卡夫卡身上显得像条过大的裙子，小小少女用尽全力伸直手臂也够不到这件衣服的袖口，下摆长度超过卡夫卡的膝盖，却意外的有种色气感，像是一夜翻云覆雨之后的小女生披上男朋友的外套一样。
“弗兰兹主人阁下，这件衣服好大。”
卡夫卡原地转了个圈，过长的袖子甩来甩去。
有点可爱啊。弗兰兹摸着下巴想，但还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穿好了就跟我来。”向外走的弗兰兹顿了顿，“另外，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先生。”
“好的，弗兰兹先生！”卡夫卡用力地点了点头。“弗兰兹先生，我们要去哪？”
像是察觉到了弗兰兹的态度变化，卡夫卡的表现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去外面散心，我刚才说过一遍了。”弗兰兹的嘴角牵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但笑容只持续了一瞬间。
黑色的瓦伊凡把尾巴伸进黎博利的外套口袋里，轻而易举地戳出一个破洞。粗壮又棱角分明的尾巴滑过卡夫卡的腰侧，顺着人鱼线滑入胯部，随后突入卡夫卡随时随地都湿润着，渴求着被插入的蜜穴里。如果把外套脱掉就能够看见此时的卡夫卡小腹微微隆起，被弗兰兹的尾巴撑得腹部变形。
裹在宽大外套里的卡夫卡只觉得有一根粗大而坚韧的鞭状物滑入自己的体内，轻车熟路地找到她体内的敏感点，不安分地滑动着，过强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这是对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