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的茶。”咲夜将托盘当中的茶杯放在蕾米莉亚的面前,眼神却不住地朝着传来轻微喘息声的办公桌下方看去,厚重的红木木板三面围起,隔绝了一切视线,这让咲夜有种时停一窥究竟的冲动,但是蕾米莉亚正满眼戏谑地看着她;咲夜有些慌张地行了女仆礼,生怕主人看出自己脸上泛起的潮红,便急匆匆出了房间。
咲夜小心地将门带上,四顾无人,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蹲在了书房的门外,撩起裙子叉开双腿,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右手手指伸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听着门后不时传来的娇喘声,在脑海当中将被蕾米莉亚侵犯的人替换成自己,开始卖力地抠弄起来。
“咲夜走了哦,可以叫出声来了。”蕾米莉亚将腿从办公桌下抬起,穿着白色花边袜的脚袖珍而优雅,袜尖上却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有种背德的淫靡;少女呜呜的叫声从桌下传来,蕾米莉亚坏笑着将被空间魔法拘束起四肢的帕秋莉抱起,她的四肢都消失不见,像是一个被恶趣味的主人拆成人棍的洋娃娃,手臂和大腿的根部上法阵的光芒忽隐忽现。此时的帕秋莉早已经没有往日冷漠的魔女形象,紫色的双眸混沌不堪,在催情术的刺激下甚至泛起了粉色的爱心,雪白的双峰上粉嫩的凸起在特制乳环的禁锢下挺立着,存满奶水的乳房不安地颤动着,想要尽情释放母性;乳环上的刻下的咒文紧紧封锁住了泌乳,尽管如此浓稠的乳汁仍然在乳头上缓缓溢出;皮制的口塞将嘴撑成O型,口水不自主地流到硕大的肉球上,口腔内部也清晰可见,仿佛是另一个蜜穴。
蕾米莉亚将帕秋莉放在桌子上,就像一尊淫乱的半身像,手指轻轻刮蹭着她的小腹,“帕琪真是个好色的坏孩子,轻轻用脚碰几下就快要高潮了。”蕾米莉亚脱下脚上的袜子,将其悬在帕秋莉的鼻子前,“都把我的袜子弄脏了。”混合着自己爱液和蕾米莉亚的足香的气味钻进帕秋莉的鼻子,被调教许久的帕秋莉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下体便汁液泛滥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想要释放积蓄的性欲;蕾米莉亚坏笑着咂咂嘴,左手抚上帕秋莉的小腹,尖利的指甲轻轻刺破吹弹可破的肌肤,渗出的血珠激活了刻在对应子宫处的淫纹,妖艳的红光泛起,帕秋莉惊恐地叫着,摇着头想要蕾米莉亚停下;蕾米莉亚抬手捏住帕秋莉露在外面的小舌头,“淫荡的小母猪就要接受惩罚,如果我不同意,可怜的小帕琪就永远也高潮不了哦。”帕秋莉的喘息越来越重,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蕾米莉亚,但是蕾米莉亚向来不吃这套,“看来还要再加点料。”蕾米莉亚的笑靥在此刻的帕秋莉看来与恶鬼无异,蕾米莉亚将手中的袜子团成团塞进了帕秋莉的嘴里,“是秘制的甜点哦。”像变魔术一般,蕾米莉亚的手中又多了几样玩具,对于帕秋莉而言却是十足的刑具,“早知道就不该和她打赌的。”
冰凉的鼻勾被塞入鼻孔,向后拉起系在头发上,摆出一副羞辱的样子,如果红魔馆的众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恐怕就再也抬不起头了罢;坏心眼的蕾米莉亚似乎还觉得不够,便又伸手脱下另一只脚上的袜子,将其蒙在帕秋莉的鼻子上,用绳子紧紧箍住,“帕琪把我的袜子弄脏了,就负责把它们清理干净吧。”蕾米莉亚满意地拍拍手,拿起一个和勒在帕秋莉乳头上的乳环相似的圆环,只是细看这环分为两层,内层当中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着,急切地等待猎物出现,蕾米莉亚温柔地贴近帕秋莉的下体,轻轻剥开鲍鱼的“外壳”,充血的阴蒂就像是一个微型的阳具一般挺立起来,蕾米莉亚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这颗不安分的小豆豆,帕秋莉就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手中的圆环轻轻一套,便自动收紧,捕获住了帕秋莉的阴蒂,无数触手争先恐后地在其上摩挲起来,快感如潮水涌上大脑,但是就是达不到那个能够释放出来的顶峰,帕秋莉苦闷地哼唧起来,在蕾米莉亚听来则欢愉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