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李适哥。”小金莲仰着一张酷似杨幂的脸，轻声说道。
“等我？”李适想了想，“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嗯。”小金莲轻轻点头。
“说吧。”李适摆出一副大哥的架势。
“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去巷子里……”
李适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事非得在巷子里说？
两人走到巷子深处，黑得连手指都看不见。
李适觉得自己像在听人忏悔的神父。
“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
“想说什么？”
“李适哥，我想跟你说，你渴了能不能别去找秦淮如？金莲这儿也有水给你喝……”
听完这话，李适没笑，只是盯着黑暗。
沉默片刻后他反问：“你真这么想？”
“真的！金莲不喜欢秦淮如，她总是给哥哥水喝，金莲讨厌她……”
面对追问，小金莲回答得干脆利落，言语间满是对秦淮如的不满。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意见。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说完，李适转身离开巷子。
只剩小金莲满脸通红，不停地拍着剧烈跳动的心口。
回到东厢房，李适随手把山楂丸放在桌上。
屋里没准备午饭，娄小娥正气鼓鼓地坐在里屋。
“小娥，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上午去哪儿了？”
娄小娥强忍着怒火，语气像在审犯人。
“我……”
“不用解释了，街坊邻居都跟我说了。”
李适一听，脸色沉了下来。哪个多嘴的整天学娄小娥传闲话。
他不知道，这些消息都是吴妈透露的。每天早上买菜时，吴妈总会打听隔壁院子的动静。
每次都能带回不少八卦，其中最多的，就是关于自家女婿的事。
“他们都说了什么？”
“说你又把贾张氏送医院去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是贾家的儿子吗？什么事都要插一脚？”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你有父母有妻子！”
“整天只顾着别人家，对自己家不管不顾，活像个甩手掌柜。”
“这个家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太让我心寒了！”
李适一言不发，等娄小娥说完，笑着从外面拿出食盒，在她面前晃了晃。
“最近辛苦你了，以后再也不管别人家的事了。别生气啦。”
娄小娥擦着眼泪，“还算你有良心，知道给我带吃的。”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