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家伙终于死了,黑刀之首亚托勒,大概是这个名字?总之还是名不虚传,老娘差点就栽了”
穿着一身破烂的骑士铠甲的褪色者少女,注视着高挑的女刺客逐渐风化的尸体,大口的喘息着。刚刚的战斗并不轻松,即使是像她这样专精着甲战斗的骑士来说也太过于艰难了。
“明明是个刺客,力道却这么大,这劳什子玩意用的好像叫命定之死来着?得找我的便宜女巫了解了解。”
在刚刚的战斗中,褪色者少女数次被逼入绝境,即使手上握着的足有快一人高的巨剑,居然也只能握住剑尖当作矛来使用。因为哪怕是小幅度的劈砍动作,只要漏出一点点的破绽,那道黑色的死亡之影就会划着优雅的弧线把少女开膛破肚。
即使最后调整了战术,靠着滴水不漏防御和极其保守的战术取得了胜利,但这玩意的临死反扑还是把大量命定之死的能量投射到了胸前的板甲上,几乎把胸前的盔甲完全腐蚀殆尽,她甚至可以看觉到吹过自己乳头的凉爽微风。
“终究不敌老娘啊哈哈哈!”
褪色者刚准备检查自己的战利品时,意外发生了,她弯不下腰。她下意识低头看去。
“她妈的…”前半句是惊恐,后半句就变成了痛苦的倒吸凉气声,痛觉此时才姗姗来迟。是那把黑色的刀刃,怪不得这刺客只有在快死了的时候才用这招,原来是需要载体。
察觉到还插在腹部的黑色刀刃,少女褪色者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丝丝嫣红,少女骑士握住刀柄,试图缓慢的将其拔出体外,匕首在被拔出的时候好像又割断了什么东西,带起了一阵夹杂着快乐和痛苦的娇喘。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褪色者的少女之身在一次又一次的复活中贪恋起了痛感,最开始只是划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刀剑加身,撕咬,断肢,最近甚至只有开膛才能然让这具淫荡肉体的骚动平息。而这次的对手,曾经的黑刀之首,她的身姿似乎格外让你贪恋,即使是现在拔出刀刃时,也一边回想着刚才对手灵动而致命的诱人身躯,一边微微拧动着刀柄,让这疼痛带来的快乐更加剧烈。
“啊…黑色的刺客…我好想被她杀掉❤❤❤…”少女的力气耗尽了,瘫坐在地上,匕首也还留在肚子上。少女破罐子破摔的挪动着靠在一旁的岩石上,掀开了自己裤子,竟然就地自慰了起来。
“反正离被传送出这个独立空间还有一段时间,先玩一会。”
褪色者用右手的两根指头挑逗着已经湿透的,散发着少女发情雌臭的蜜穴,另外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助兴的污言秽语。
因为异物入体的痛感而猛烈紧缩着的肉穴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温热而湿润的感觉从手指上不断传来,少女的脸已经涨的通红。
“你这下贱的婊子竟然会对敌人发情,活该被活活操死然后杀掉…”
这些话放在平时的话,说这话的人恐怕会被骑士少女一剑斩首,但是现在她对这些威胁和侮辱爱的不行,就好像真的变成了发情的母狗一样。
“唔…插进来…用你的刀子插进的肉壶吧嘻嘻!❤❤❤我这个淫贱又不知耻的褪色者插死吧!!!!❤❤把我真的插死吧唔咿咿咿❤❤❤️”
她充斥着爱意的下流呻吟越来越大,现在少女无限缩小的大脑里就只剩那一抹黑色的影子了。
伴随着少女语无伦次的自我亵渎,她双腿随之逐渐张开,蜜穴也努力的配合不断抽插的手指蠕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少女修长的双腿已经彻底变成了肉便器专属的m形,浑圆洁白的臀部也不断上下颤抖着,肉缝和菊穴更是一开一合的渴求着无上的快乐和更加剧烈的刺激。
“嘻哈哈哈❤,杀了我!!!❤❤,求求你哈哈哈哈❤❤❤!!”
终于,少女无法忍受自己情到深处却无人帮自己攀上巅峰的尴尬场面,双手颤抖着握住那只还剩一半就能拔出来的匕首,狠狠的把它又压了回去,甚至比敌人刺入时深的多。
“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