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按照奥尔德推荐点了酒水,小吃和果盘要了一桌子,她每样都想尝尝。
酒水上来后,时柒和莱尼尔挨个杯子喝了一口,招牌的麦酒果然名不虚传,时柒要了两杯麦酒。
小莉莉看自己的小杯子和大家的不一样,闹着也要喝大酒杯的,于是奥尔德把她的杏仁奶倒进装麦酒的木杯中,还单独给她送一小碟子火腿卷当“下酒菜”。
游吟诗人唱完一首黏黏糊糊的爱情小调后,一名穿着红裙,性感美丽的女郎登上了舞台。
还未开场底下就响起热烈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口哨,不知何时,酒吧里人多了起来,气氛热烈,女郎轻启红唇。
“祷告日那天我做了樱桃派去看你,可你的房子却住了别的女孩儿,我在圣殿问神使应不应该继续对你的迷恋,神使指引我走上正确的路,
应该把樱桃派糊在你的脸上,神使指引我走正确的路,吃什么樱桃派,我应该把它糊在你的脸上……”
……
就,好暴躁的歌词啊,要不要给莉莉戴上耳罩?
小孩儿站在文森腿上快乐的蹦跶,呵呵,她这么小应该听不懂的吧~
嗯……应该听不懂的。开心就好,嗯,开心~
时柒短暂操心了一下下关于莉莉的教育问题,其实她是不懂教育的,只一味尊重每个自由灵魂。
红裙女郎唱完一首歌,酒吧瞬间被点燃火热起来,年轻的男女随着音乐的伴奏在卡座间欢乐舞蹈,文森把小莉莉架在肩膀也下场了。
见莱尼尔蠢蠢欲动,挥挥小手让她去玩,年轻的姑娘便如小鱼一样游入舞池。
时柒抱着大木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麦酒,小短腿垂在高脚凳下随着节奏前后晃悠,听旁边坐着的两个男人和酒保聊八卦。
“……那个什么的贵族,找到了吗?……”
“你说霍陶子爵……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肯定死全家了……缺德……贝莎的鬼魂……”
“……是报复,她回来了……”
时柒听到几个关键字眼,很好奇的抱着酒杯转过去。
八卦讲最欢的是个土黄卷发的年轻男人,他的头发乱糟糟,脏兮兮,脸却长的很开朗,一看就是个健谈活泼的人。
黄毛见时柒伸着小脑袋凑过来听八卦,感觉有些得意,身体不由自主偏向小女孩。
“贝莎,知道吗?以前在南区这边,出名的美人儿,家里做小生意的,也不是什么平民百姓,
后来怎么样了,霍陶夫人说她是女巫,还不是给烧死了,就架在城外沼泽边上,当时我就在现场……”
黄毛另一边听入迷的寸头小伙敲桌子让酒保把他的酒杯给满上,时柒也将自己这边的水果盘子推在他面前。
“她穿着白色的棉纱裙子,头发像绸缎流在河里,眼睛像月亮一样神秘,她被绑在刑场上,没人相信这样美丽的姑娘是邪恶的巫师~”
“一定是霍陶夫人嫉妒她的美丽!”寸头小伙“砰”的一拳捶在吧台桌上。
“嘘~”
“客人说话可要小心。”
奥尔德左右看看,示意寸头小伙注意,这年月在外头说错话,被有心人听到可不得了,打一顿都是轻的。
寸头小伙大约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立马俯身低头,也贼兮兮的张望一下,发现周围只有酒保和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顿时松了一口气。
“真的把她烧死了吗?鬼魂报仇又是怎么回事?”
时柒将一小蝶香肠放到黄毛面前,催促他继续。
黄毛挑挑眉毛,伸手捏起一根香肠咬了口,仰头喝了半杯酒才施施然开口道:“好惨啊,那真是把人给活活烧死了的……”
“贝莎的惨叫声,半个赫伦维特城的人都能听到,邪门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什么?”酒保奥尔德维持着擦酒杯的动作,也把脑袋给凑了过来,四人在嘈杂的酒吧中头碰头,扎成一堆。
“当天晚上烧死贝莎的那片刑场就让沼泽吞没了~”
“天那!真的吗?”
“光明神保佑,那贝莎不会真是个巫师吧。”
黄毛对观众们捧场的反应很满意,吃了颗杏子清清口,又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