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气流在耳边刮过,充斥着空间的每个角落。眼前交织着迷幻的光与影,分不清真实的虚幻回荡在脑海。四周听不到一丝声音,没有一处令人安心的角落,只有黑暗,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洞。
光线似乎像线形地飞快逝去,又接着补上来,形成一处平行的时空。不断流逝着的光华,感觉到了高速的移动,似乎很急很急的,在没命地奔逃,不知从何而来,更不知下一秒会去何方。
在这对未来未知的恐惧的迷茫下,继续穿行着。
极小的,极远处的亮点。是十万里,抑或百万里,在这短短的一瞬,悄然从身下划过,接着是更多的。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或许还不到,至少比这要短吧。
接近了,原本光点在视野中越放越大,越来越大,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心底滋生,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被一片白色给笼罩了,被吞噬。
眼前一阵眩晕,花了花,随即正常了。
似乎是在眼花的短短数秒钟间,黑压压的一片人影遍布了周遭的时空,一股无形的威压传来,震慑的周围的空间一阵颤抖。
感觉抱着身体的手紧了紧,闪过一丝决然。
对峙着,两边不等的实力在对峙着。一股战意冲天而起,如同秋日平静的水面上丢入了一颗小石块,画面瞬间支离破碎。
一股股能量波带着强横的能量,在这时空中扫荡,碰撞,尽管绚丽,却依旧让人心悸。
一道道的冲击,黑压压的人影中爆起一蓬蓬的血雾,像死神的巨镰般收割着生命,死亡的味道弥漫着。
不过,只看到,却听不到,大概是眼前这淡淡的银色光辉所致。妄图隔绝着外面的杀戮,不过血腥却依然看得到。
无数道光波激射,打在这看似薄薄的一层光上,气势汹汹,却只能无可奈何地荡起微波。
积少成多。尽管能量不强,但胜在量大,虽说坚持个一时半会儿还可以办到,更长便有些勉强了。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看似完美的防御,却也开始露出疲态,光芒有些黯淡,摇晃的也更厉害了。
旁边挺拔的身躯突然一震,一股无法匹敌的气势散发开来,一簇火焰陡然出现在他那古铜色的双掌上。
那火焰,竟是淡青色的,轻灵飘逸,似乎风一吹便会熄灭似的,但又有一种爆炸性的力量,实在诡异。
瞬间,那火焰遍布了全身,他犹如一尊火神,举手之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
接着,在下一瞬间,他冲了出去。如同彗星般,带起一串火焰。
黑色的短发张扬地一根根钢针般竖起,几缕略长的流苏桀骜的垂在右眼前。瘦削的脸上有着一种悠久的大世家代代相传沉积的高贵。黑框眼镜那不知是何材质却泛着幽光的镜片遮住了那双瞳仁中隐隐泛蓝的星目,似剑的眉毛竖起,当真有一种书卷气质。只不过此刻全被一片冷酷的寒霜所笼罩。一袭贵族式的月白色长袍,上面勾画着一道道捉摸不定,玄奥难辨的金色符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澎湃的火焰自他那看似书生般柔弱的身躯中鼓荡而出,白袍无风自动,说不出的飘逸与轻灵,在一众强敌面前,竟显得波澜不惊。
只见一道略微模糊的青色影子闪过,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众人面前。来得极为突然,仿佛他一开始便是出现在那儿的一般。
他那冷酷的略带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与不屑,瞳孔中的那若有若无的青蓝色火焰挑衅似的跳动着,却又矛盾地夹杂着一种沉重,不是必胜的信心,不是傻子似的自负。这矛盾的背后,凸显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桀骜。
他向他们看去。不带一点感**彩的眼神,完全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似的,冰冷的目光刺过一切,攫住他们震颤着的心。那双隐于镜片背后的双目,在一开始便让他们胆寒了。
这究竟是什么?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这个空间里的事还在继续。
他动了。不过,只是嘴角微微牵扯了一下,显出一种审视的略带着一点轻蔑的微笑,却牵动着整个空间为之一颤。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来犯者们,仿佛是对着家里的宠物一般,丝毫不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