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春色无边 第(1/4)页

正文卷

曹葳虽然娇弱,却也曾练过武艺,身手甚是不错,一把短匕刚刚亮出便已闪电般刺向国仕心口,到得胸口却又似遇到一股绝大阻力一般,再也刺不下去。

国仕已然惊醒,恼怒异常。若不是来不及脱下细铠挡住这一刀,若不是自己的身体一遇危情便立时变得如钢似铁,今次便遭了曹葳毒手。

国仕劈手抓住曹葳手腕,竟不足盈盈一握,微微用力,曹葳便已痛得将手中匕首松落。

曹葳却极是倔强,虽然痛极,却也只是用贝齿紧咬红唇,硬是一声不吭,另一只手则拼命试图掰开国仕紧紧抓住她皓腕的铁指。

国仕见状,身子猛然前倾,沉声道:可是曹操派你来暗杀于我?

曹葳终于抵受不住,忍痛道:你放手,你弄疼我了。语声竟如莺声燕语,悦耳之极。

国仕不为所惑,依然紧逼,喝道:快说,是不是曹操派你来杀我的?

曹葳痛道:此事与我,与我爹爹无关。你快放手。

国仕闻言,心下稍安,知道此事是曹葳自己所为,伤感不已,问道:你为何要暗杀我?我与你素未谋面,亦与你没有深仇大恨,你为何要杀我?

曹葳闻言,珠泪竟又滚滚而落,哽咽道:你杀了我吧,我来之前就拿定主意了,杀了你,我肯定要死,杀不了你,也活不成了。说完,竟又把美丽的泪眼闭上,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

国仕勃然大怒,一甩手,将曹葳掼倒在绣床之上,怒道:你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竟然要起意杀我?

曹葳被国仕大力甩出,倒在绣床之上,立即蜷缩了曼妙的身体,缩在了床角,左手握住了被国仕攥痛了的手腕,恨声道:我为何要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一个黄巾贼酋,是个大逆不道的人,你只是贪图我的美貌才娶了我。你还分开了我和我的——说到此处,曹葳忽然停口,贝齿又紧紧地咬住了红唇。

国仕更怒,怒极反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还有一个情哥哥?可有私情?

曹葳不屑道:你果然龌龊无比。你只道天下人都如你这般好色么?

国仕一愣,想不到自己在他美丽的新娘心目中,竟是个好色之徒,当真冤枉。

国仕也知道,若不能在今天收伏曹葳,以后会有更大麻烦,只怕二人以后只会貌合神离。

国仕心下拿定主意,便沉声对正恨恨地望着自己的新娘说道:我不管你以前如何如何?我也不在乎你是如何评价我的?更不想追问你的情哥哥是谁?我只要你清楚明白,我,国仕,无双,大汉廷尉兼并、凉两州军政都督,从今以后便是你的夫君。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你的夫君,我,就是你的天!

说着,不待曹葳反话,便暴喝一声:给我过来!

曹葳闻言,美妙的躯体一颤,更紧地缩在了床角。

国仕拾起掉在床上的匕首,一个俯身,便伸手抓住了曹葳的脚腕,只觉入手滑腻无比,更有一丝凉凉的酥软直入心脾。

国仕心中一荡,再也不舍得松开。

曹葳却是惊恐无比,秋水一般的眼睛里竟蕴满了泪水,却是一声不吭,另一只纤足不住蹬踏国仕的手腕,妄图摆脱自己的窘境。

国仕被曹葳裹在红裙里的纤足晃得眼花缭乱,心头火起,将手中的匕首刺在了身后的合欢桌上,便腾出手来,伸手一撕,只听哧啦一声,竟将曹葳的红裙撕破,露出了大红艳裙里面的粉红丝棉的亵裤。

国仕与曹葳听到声音,同时一愣,曹葳最先反应过来,竟然顾不得流泪了,纤足蹬踏的更欢了,她仿佛已经意识到她要大祸临头了。

国仕的手腕承受着雨点般的攻击,竟然丝毫不觉得有些疼痛,心头的那份怒火已被心中那一丝丝高涨的兴奋代替,嘴角竟沁出了一丝坏笑。

他又伸手了,这一次将整个红裙撕下,曹葳啊的一声尖叫,声音颤抖。

国仕闻了闻手中的红裙,一股暖香沁入肺腑,国仕满意的一笑。他将撕裂的红裙往后一扔,扔在了身后的挂衣架上,红裙高高飘起,竟如同扬起一面艳帜一般,煞是香艳无比。

国仕将手一松,曹葳立刻缩回被国仕侵犯的纤足,放在了自己香臀之下,藏在严严实实的,一只美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另一只则是拽过一床丝被紧紧围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