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国仕于沉睡中睁开双眼,熊腰竟有些劳累的感觉,这是他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国仕暗暗警惕:果然是**伤人!以后尚须节制才是。
身旁的新娘曹葳已经穿戴整齐,梳上了发髻,没有妆饰,更显得如同出水芙蓉,清丽无比。
床边盆架上一贫温热的洗脸水,架上一条棉巾,一双秋水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国仕。
国仕懒懒一笑,道:你先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曹葳脸色一红,忽正色道:古人曰黎明即起,洒扫庭院。你现为一方霸主,更应当遵从祖训,劳心勤政,不能留恋温柔之乡。
国仕听得曹葳一番危言,暗暗称许,腹部一使劲,便坐了起来,身上的丝被滑落,露出了雄健的胸膛,故意摸摸自己的熊腰,叫苦道:想不到夫人竟是纱帐高手,为夫真是有点吃不消呢。
曹葳娇娇的脸面又是一红,竟有些怒意,气道:昨夜被你轻簿无数,竟又在此胡言乱语。
国仕呵呵一笑,忽又问道:夫人,我有一事不明。为何昨夜你刚见我时想要杀我,而到了最后又那么主动呢?
曹葳闻言,一双长长的柳叶眉轻轻一颦,看住国仕,问道:夫君是不是认为妾身是个淫妇贱娃?
国仕见状,急忙否认,忙道:夫人想到哪里去了?为夫只是想不明白而已,绝无他意。
曹葳幽幽一叹:夫君说的不错,先前妾身痛恨夫君,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只是痛恨夫君将我与那个人分开。可我也明白,夫君娶我,并不是夫君的原意,而是我父亲的意思。我父亲要借助夫君的力量在兖州立住根基,所以才把我嫁给夫君。
听到此睡,国仕暗道一声惭愧,自己又何尝不是资助曹操以敌住山东各势力。
曹葳续道:而且我与那个人,自从父亲定了妾身的亲事之后,妾身便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虽然他也是曹氏宗亲,才华也很出众,我现在才明白,妾身只是钦慕他的才华,只想喜欢而已。所以妾身与他的缘份只能至此。而夫君你才是妾身一生的依靠。
国仕忍不住插嘴道:可这些与你后面的表现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啊?
曹葳横了一眼国仕,国仕竟如沐春雨,舒畅之极。
曹葳道:怎能没有关系?这些事因便是在你,在你,在你进入妾身的身体后想通的。妾身的清白之身给了夫君,便一生一世是夫君的人了。后面的话几不可闻,曹葳羞不可抑。
国仕轻声啊了一声。
曹葳听到了,狠狠地掐了一把国仕,恨道:若不是你强上了妾身,只怕妾身现在还要取你性命呢?
国仕疼极,忍不住痛的惨呼一声。
惨叫声未落,只见门窗俱被打烂,数条身影冲入卧室,急声道:主公,何事?却原来是国仕的近卫听到惨叫,以为国仕被害,急忙冲入屋中救驾。
国仕、曹葳相视,曹葳得意的一笑,便低下头去。
国仕忍痛挥手,言道无事,众近卫方才惊魂未定的退下。
国仕佯怒道:你下手忒黑了点?
曹葳却反唇相讥:这点痛都受不了,还大丈夫呢?你也不想想,昨天妾身受的痛苦?
国仕坏笑道:昨天你很痛吗?我好像还记得某人一个劲地说夫君,我要,夫君,我要啊。
曹葳闻言,羞的捂住娇脸,背转了身去,不敢看国仕。
国仕呵呵一笑,扶住曹葳的香肩,便要说些体己话。
门外,忽有人通报田丰、程昱求见。
国仕无奈,方才按下满腔柔情蜜意,方才由曹葳服侍起身穿衣,中间,又被曹葳狠掐了数下,国仕正在穿衣,无暇还手,待穿衣完毕,不由分说,便照着曹葳的香臀狠拍了几下,打的曹葳不住娇呼,方才哈哈大笑,走往客厅。
客厅中,田丰、程昱正稳坐饮茶,见国仕到来,满面春风,不由相视一笑。
田丰道:主公,夏侯渊已经离开洛阳,返回本据地去了。
国仕点头问道:他去时,可有话说?
田丰笑道:倒无甚事,只是要主公好生对待夫人。
国仕微微一笑。
程昱道:主公,现在洛阳事毕,是否该返回晋阳?
国仕点头道:不错。洛阳有子龙经营,当无大虞。我等须返晋阳,该着手攻略董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