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次情况有些不妙,我和他被十八个骑兵围住了。为什么只有十八个骑兵,一定是最近看了垓下之围吧。
其中那个骑兵头头对我们大喝:“你们竟敢和严相国作对,不知‘死’怎么写吗?”我忍不住要说几句,“谁不知怎么写,不就是六划吗?”我自己也觉得好笑,根本是问非所答。名寒没有我这么罗嗦,早拔出寒剑往上一提,将一匹黄鬃马给削翻了。
“好功夫。”我忍不住多说一句。但我已没有再说下去的闲工夫了,其中三人已向我刺出长矛。
“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临“死”前还要自嘲一下。
在一瞬间,蓝色的光芒化作一个巨轮,方圆三米的骑兵全被砍翻下马。是名寒动的手。
他的实力真的很强,硬要比较的话,至少也是和杨过在同一个档次。他出剑超快,凭我的眼力,就只能看见一些蓝色的光芒在飘动。
“一分三十六秒、三十七秒、三十八秒。厉害,他在一分三十八秒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放倒了十八个人还有一匹马。”
他拉着我跑到野外一个山洞。他的眼光依旧很冷,像冰刺一般刺着我。“刚才为什么傻站着,凭你绝对可以在一瞬间杀光他们。寒剑寺,过了三年,你便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了吗?”我装得一副淡然的样子,说道:“我不想再杀人了。”但心中却大笑,“大哥,别逗我了,如果不是你,刚才在一瞬间被杀的可就是我了。”
在名寒说出那一句话中,我知道了很多。我们三年前一定见过,而且我是个高手,甚至我和他有可能在三年前交过手,我输了。
但上一次他为什么还问我是谁?
“你不是问我‘你是谁?’‘严相国派你来杀我吗?’‘严相国不会派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小子来杀我吧’。”“我一开始以为严相国派人假装成你,并假装不会武功。直到你使出你的独门武功‘惊月阑空’时,我才知道就是你。你没有变,还是那么贪玩。”
我吓了一跳,原来我醒来时便是在梦中消失,也就是我的独门武功“惊月阑空”,嘻嘻,我居然也是武林高手,而且是杨过那种级别。
“怎么回事?严相国为什么要追杀你?你难道偷了……”一时想不出什么东西。突然记起指导员那儿挂了幅画,名叫“西江夜”,便顺口说:“偷了严相国的‘西江夜’。”他睁大眼睛,“我原以为你隐居便什么也不闻,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那幅‘西江夜’中藏有严相国的罪证,他绝对不会让它流出相国府。”
我登时就来兴了,这不就是我一直想玩的侦探游戏吗。在梦中我最大,严相国连碰我一根手指头的机会也没有。啊啊……
“寒同学,别再说梦话,会打扰大家学习。”我被老师喊醒。登时知道我做了愚蠢之事,直想找个洞把自己先杀后埋。但此刻只能先埋脑袋。
晚上没课,我本想把作业做完就埋头大睡,但无奈一点睡意也没有。心中想到,幅“西江夜”指导员那儿也有,不如先去他那儿看看,也许会找到那个严相国的线索。严相国?不会是明朝那个严嵩吧。那也说不定,我最近便在看《海瑞直面人生的九九个方略》。梦见严嵩一点也不过分。
我跑去指导员的办公室,借口说是为下午那件事道歉,又说最近想学山水画,特地来临摹那幅“西江夜”。他是个老实的中年人,自然不会猜测到我真正的险恶用心。其实应该说除了我谁也猜不到。
天有些冷,已经是十月了,广州也进入冬季。我傻傻地看着那幅“西江夜”。那画上只有一片乌云与一条墨色大江,再加上黑色的杨柳,除此之外便只有画上那个时间:嘉靖二十七年。
我苦苦思索,始终不知严嵩到底将他的罪证藏在哪儿。一阵疲困袭来,我只好离开办公室,冒着雨点,回到宿舍。
我还没到宿舍门口,宿舍里一阵欢呼声便传到我耳中。“大概是群的手提电脑送来的吧。”这儿虽不让在第一学期带电脑,但我们住的是外区,没人管。群在百般诱惑之下,终于心动,买了部“红暮”的,六千多块,倒还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