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人就是杀手天残,地残,比较胖的那个是地残,瘦的是天残】
地残:错,第一位是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
天残:他太醉心于武功,以至于练功走火入魔,听说现在已经住进精神病医院了。
斧头帮师爷:那排行榜第一位始终还是两位啊?
地残:严格来说,我们只不过是卖唱的。
天残: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斧头帮师爷:喂,好诗啊,是不是?
琛哥:呵呵
【镜头一转,三大高手站在城寨楼梯】
苦力强:一会就要分手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油炸鬼: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早知道就不会这么寂寞了,不如乘这个最后机会,我们来切磋一下。
裁缝:别逗了,还有很多行李要收拾呢~
油炸鬼:我也是说说而已。
【三人擦身而过时,都不约而同停下来。突然各自使出看家本事,对打起来。最后三人分别跳上楼梯的柱子】
油炸鬼:十二路谭腿,攻守并重,名不虚传。
苦力强:铁线拳,刚中带柔,可谓拳中之尊。
裁缝:五郎八卦棍,千变万化,高深莫测。
三人:后会有期!
【突然裁缝一脚踩空,掉到楼梯下,楼梯下传来猫叫声】
【镜头一转,晚上猪笼城寨的住户各自在忙碌着,一个小孩在二楼跑,背景酱爆正蹲在地上大便。谁也没有留意到今晚绝对是一个不平常的晚上,包租公跟包租婆亲热的搂着跳着舞】
包租婆:又有口红!
【包租公跟包租婆扭打在一起】
【镜头转向苦力强,他落寞的背着包裹走在路上,他不知道将会有什么在等待他】
【画面转到苦力强走在小路上,扭头看见天残正在路边调试古筝,苦力强虽觉得奇怪,但对这个瘦小的老头也不在意,继续赶路】
【古筝的琴音淡淡的散开,看似平静的背后原来是暗藏杀机,慢镜在苦力强背后慢慢移动,一根树枝在琴音急促的时候被横空截断,随后琴音归于平稳,再次急促的时候,小街边房子上的一个陶瓷罐子也被平滑的切开,一只路过的野猫碰到琴音也被拦腰切成两半,鲜血溅到墙上,这是苦力强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命悬一发,突然一个琴音起伏,路灯的电线被切断,路灯掉了下来,苦力强才发觉不对,猛的一个转身,发现远处那个老头慢慢拨动琴弦,一瞬间,苦力强的影子显示出他的头被平滑的切断,他甚至来不及出声。】
【画面转到裁缝店子里,地残走到店子里,裁缝正在收拾行李。】
裁缝: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
地残:做件衣服很快的。
裁缝:我们要搬家了。
【地残拿起一块黑色的布料】
地残:这块布料是上品啊~
裁缝:你真识货,这块布料的艺术成分很高的。
地残:有多高?
裁缝:三四楼那么高~
【在裁缝拿起布料,稍微遮住视线的时候,地残伸出爪子袭击裁缝,裁缝立刻跟其过招,最后被地残拉出到城寨的广场】
【地残在挡了裁缝的一脚之后,让到一边,裁缝正想上前,突然旁边幽幽的琴声传来,地残走到正在弹奏的天残后,冷笑的看这裁缝】
【画面转到一辆小车里,琛哥跟斧头帮师爷正坐在里边】
斧头帮师爷:得罪斧头帮就是嫌命长,先打死这三个王八蛋,再拿他们这里做烟花院。
【说着伸头朝窗户去看,不小心挡到琛哥的视线】
琛哥:别挡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