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脆弱 第(2/3)页

正文卷

“哦!”陶涛脸皱成一团,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性闭嘴,越过他,想坐回座位去。

“我们的话题还没聊完呢?”左修然拉住她。

“你到底还要讲什么?”陶涛不耐烦地看着他。

他慢慢扳过她的肩,语重心长地轻叹一声,“中国的教育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失败。陶小姐,其实呢,男人没你想像得那么脆弱,不然也不会被冠之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正常情况下,不需要药物或药膳的帮忙,男人都可以带给自己女伴**极致的快乐,而且不止一次,所以你的担心很多余。”

他侧着脸,眼睛里深深浅浅的戏谑,如流光缓慢地移动。

陶涛恨不得地上裂条缝让她钻进去得了,羞窘得胸口起伏得都可以看到衣服的波动,“不正常的情况下呢?”她口气羞恼地问道。

谁知左修然一言不发,只是将头理低了下头,嗅了嗅鼻子,“除非嫁给一老头,或者……”

她心中蓦地莫名地一怔,僵着身子定定地立着。

“或者那个女人长得奇丑无比,或者那个女人的**比较特别,或者那个男人比较正统,刚好心里面装着另一个女人。”

忽然之间,就象《哈利波特》中的摄魂怪从天而降,气温陡地降到冰点,所有的快乐都象从身体内蒸发,手足冰冷,脸苍白如纸。

“陶涛?”左修然感觉掌下的肩膀在颤抖,站直了身,惊住了。

她狠狠吸了口气,半天才说话,“说这些真的很无聊、很恶心……你是汽车专家,又不是生理专家。”

“我不是专家,但我经验丰富呀,我至少有过一打以上的女朋友,很特别的那种,你有过什么?”他耸耸肩,笑得很邪气。“笨丫头,连香水都不用,怎么吸引男人呀,都没和男人牵手过吧?这样子,心跳有没加快?”

他捉住她哆嗦个不停的双手。

陶涛两颊莫名一热,仿佛血液突然倒流,耳边嗡嗡作响,“牵过又怎样,没牵过又怎样?这算什么资本,有什么好炫耀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你凭什么用你的标准来对我指手划脚?”

左修然扬扬眉,陶涛说完,眼眶里竟然涌满了泪珠,但她奋力瞪大眼,不肯让泪流下来。

“我的话讲重了?”他探究地看着她,口气和缓。傻丫头心脏好脆弱哦!

“我该去做事了。”陶涛不再理他,抽回自己的手,他却攥得更紧,低低笑起来,漆黑如墨的眼底显得异常深远,仿佛能把人都吸进去。“我没有备课,讲得不太好,要求不要太高么,笑一个。”

陶涛说不出来的心烦,应付地咧了下嘴。

“中午我请你好吃的。”左修然看她神情仍萎萎的,松开了手。

“不要了,我今天肠胃不太好。”她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呆着,不想不动。

“别扫兴呀,难得我这么大方,不要皱眉,那我请技术部的所有人吃饭,你作陪,可以吗?”

她甩甩手,越过他。

“你要是不去,他们会真的以为我们关系很差,对你以后在公司的形像很不利,。去洗手间补个妆,眼睛红红的象兔子,害我有罪恶感。”

她无奈地被他推出门去。站着洗手间的镜子前,心酸酸的,她缓缓闭上眼,想起昨晚华烨纠结痛楚的表情。

华烨是因为心里面装着许沐歌,才无法和她过夫妻生活?

结婚半年来,他们之间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那时许沐歌在法国,是别人的妻子,华烨的心死了。当她恢复自由之身,回到他身边,他死去的部分又再次绽放出新的生命。

他的身体真的好诚实。

她又是苦涩地笑,然后泪象掉了线的珠子,怎么擦也擦不完。

好不容易稳定情绪,补了妆,但遮挡不住哭过的痕迹,她叹了口气。

左修然悄悄打量了她几眼,撇了下嘴,失笑摇头,傻丫头原来是有底限的,有些玩笑不可以随意开。

两人一同去技术部,陶涛看到自己原来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一个人,愣住了。

是曾琪,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美目朝两人瞟了瞟,最后落到左修然身上,挑衅地倾倾嘴角。

左修然轻忽地回以一笑,“中午一块去吃日本料理,我请客。”

飞飞噘起嘴,酸溜溜地说道:“左老师是特地请别人,我们跟着沾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