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凝的胳膊被他抓的有些疼,见四处有打量的目光,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的含羞带怯,眼角眉梢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挑逗,暗里的冷漠和嘲弄只有极其熟悉的人方能探知,“陛下赐酒,哪有不从。只是奴家的酒量尚浅,若是醉了岂不扰了诸位的雅兴?”她流转的目光轻轻一晃,就看到了熟人,是四哥上官辕和柳棕杨,二人坐在桌前只是一味的低头沉思,并没有看向她,婉凝松了一口气,嘴角有瞬间的僵硬,然后又变得坦荡自然,“不如这样吧,奴家满饮一杯,剩下的两杯,若是在座的哪位为奴家饮上一杯,我便为其歌上一曲或是舞上一曲,可好?”说完话先举起一杯酒,仰头而尽,酒水滋润了红唇,“陛下,好酒。”
浓郁的酒香夹着她的体香扑面而来,翎尧的整颗心都被熏染的醉了,恨不得就地将人压倒,狠狠占有,酒里放了些催情的药物,药效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有效,他声音喑哑,悄声说道:“晚上侍寝!”说完看见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他心情很好的回了主坐,瑾妃能够感觉到,皇帝现在的心情十分飞扬,她一直都很懂分寸,并不说什么,伸手接过内侍手中的酒壶,亲自为皇上斟了半杯酒,温和的劝道:“陛下,知道您高兴,但是酒大伤身,还是慢些饮。”
翎尧在底下握了握瑾妃的手,“还是秀儿最知我心。”瑾妃红了脸,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一幕伉俪情深被很多人看见,不由羡慕嫉妒,明明已经有了这样的宠妃,偏偏还要霸占这民间的玉人。
翎尧把玩着酒杯,看着那个小女人与众人的互动,他心里的野兽嘶吼的愈发厉害,他倒要看看今晚能钓出几条大鱼。
婉凝低垂的眼帘中有伤感有愁情,她的沉思很快被打断,“夫人,那日别后,杰一直在盼着再次相逢,这杯酒,杰代饮了。”
婉凝有的时候很放得开,她听了亓官杰的话,以袖掩唇,笑了,“小侯爷,那日别后,我对你也是各种思念,您请饮此杯。”婉凝举杯放到了亓官杰的唇边,眼中尽是笑意。
亓官杰还没被色心蒙住头脑,知道这人最是小心眼,但是他抵抗不住佳人亲自喂酒的**,还是放低了身子,受了。“好酒。”
“侯爷痛快,饮了酒便可以提一个要求。”
“杰已听过夫人的歌喉,请夫人为杰舞上一曲吧,如此,杰此生便无遗憾了。”
婉凝点头应许,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对不起人,对亓官杰的印象不由好了几分。
这酒并不是好酒,一般人想喝她还不给呢,回身看见上官辕要起身,婉凝脚下一个错步,错过他,来到了楚贤的桌前,“王爷,多日不见,您风华依旧,可否饮此杯?”
楚贤有些没想到,他的心里燃着一簇火焰,这火焰的名字叫求而不得,时刻煎熬折磨着他,也许并不爱,只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本能掠夺,明明备受折磨却又甘心忍受,甚至是享受其中,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与佳人共度良宵,这真是一种病态,所以当看见佳人酒杯相敬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一饮而尽,暗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我可以在叫你一次婉儿吗?”
婉凝听后,很无奈的笑了,“可以。”反正也不会有人为此吃醋了。
“婉儿,请为我歌唱一曲吧。”婉凝听后点头,算是答允了。
翎尧心中嫉火越烧越旺,这个小女人也太过招摇了,怎么什么人都招惹,果然还是应该将人囚在金丝笼里,免得她四处祸害。
“陛下,可否借剑一用?”婉凝不知道那人的心中所想,当然若是知道也会彻底无视,这个世上能囚住她的人也就那么一个而已。
“允。”翎尧想知道她要玩什么花样,让何清取出他的佩剑青红,还不忘打趣,“这把剑伴随朕二十多年,你可不要埋汰了他。”
“陛下,您这么说,民妇敢不尽全力。”婉凝接过何清递过来的佩剑,宝剑很有分量,好在并不吃力,她谢过恩正在想着要舞一曲什么,听旁边有轻笑声响起,听见这声音,婉凝心跳加快,侧身望去,疑惑问道:“柳大哥?”
柳棕杨起身,笑的温润如玉,眼中的温柔化成了一滩水,他问,“弃剑相随,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