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阁老平静地说:“你们放过我的孙女,老夫可以把东西给你。”蒙面人的老大就是刚才发话的说:“好。我们决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阁老也是人中的豪杰,我们私心原是很钦佩的。”严阁老看管家,管家就拉着玉儿小姐,但玉儿小姐并不走。在这乱世中,一个没有亲人的少女,能去哪里呢?阁老内心在悲哀地哭泣,他喝道:“玉儿,你为什么不听爷爷的话?”玉儿含着泪眼,什么也没说,她能说什么呢?阁老便发狠推了孙女一下,管家强拉玉儿往外去。玉儿轻声哭着。
蒙面人让阁老交出图来。阁老说:“必须让我的玉儿走远。”老大冷笑,使个眼色,同伴跃出一人,将玉儿拦住了。阁老的心顿时又阴沉起来。老大说:“阁老,你把图放在令孙女手中,乘机叫她**去,就不会想到我们早料到这一步?我待你仁,你还用阴谋吗?”原来那图就放在玉儿的身上。蒙面人没有开始抢夺时,林子间又多了一拨人。
来的人共八个,没有蒙面,他们衣服的领口都绣着一个小小的“王”字。那些衣服是武夫专用的,面料很讲究。原先的蒙面人看见他们顿时不安,羊没有抓到,抢食的却来了。八人中有一个麻子冷冷笑着,说:“阁老爷,您真是红人,还有这么多人来找。快把图交给我们吧。”管家和玉儿乘机退回到原来的地方。所有的家丁都在发抖。他们本是没有武功的人,全仗着一腔忠义来保护他们的老爷。蒙面老大扫扫同伴,意思问怎么办?同伴的目光表示,立即和他们斗,虽然我们五个,他八个,难道怕他不成?老大于是迅速出手攻向对方为首的麻子。双方抢夺羊肉的战事开演。
五个蒙面人开初以为后到者必定仆在自己的脚前,一动手,才知道太低估他们了。一对一,双方都难分伯仲。于是后到者占了人多的便宜。他们中三个闲着的向严阁老的家丁杀去。这些忠诚的家丁也只能在内心忠诚,实际上一点儿也保护不了主人。三个武客的刀剑沾满红水时,这些家丁都惨死了,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只剩管家一个。阁老的心被仇恨和悲痛夺去,再也无法平静。一个剑客用钢制的东西指着阁老的前额说:“劝你还是速速交出来。难道非要让安泰帮的狗贼抢去吗?”阁老没有回答。玉儿,图,我的玉儿,国家的图,我最亲的玉儿,大宋至宝的图,我仅存的玉儿,汉民族荣耀骄傲的图,我完全愿意用我的命保全你们,但我的命没有用了,你们都要失去,都要失去。阁老忽然放声痛哭起来。声音极其悲愤。剑客可不管,他奉命只为这图,他准备把剑尖送进阁老的前额。你要做忠臣,我就成全你。
管家哪里还站得住?他明知无用,还是奋不顾身地扑向这个剑客,狗贼,我同你拼了。剑客身子一侧,避过,手中的剑立时在管家的颈上一拉,一股热血喷出来。管家睁着不瞑的眼慢慢倒下去。他的眼中挂着两颗泪珠,因为自己的无能。剑客把他的身子踢开,免得挡了道。然后依旧逼向阁老。他的剑插在阁老的胸口,老东西,让赵桓这自身难保的家伙来赏赐你吧,让后世修史的人来赞誉你吧。“爷爷,爷爷!”玉儿哀叫着。她想扑在爷爷的身上,但是剑客拦住了她。剑客在阁老垂死的身上搜寻那图,没有得到什么。他立时转向玉儿。
争食的狼还在搏击,五蒙面人占了上风,两个闲着的去帮助同伴了。他们都已带伤,顾不上包扎。不将对方杀倒或赶跑,得了图也是不安全的。那凶手剑客站在了玉儿的面前,又是这句该死的话:“把藏书图交出来!”临死的阁老并没有为这件事后悔,他叫着:“玉……儿……你…………走……”他的玉儿却如何走得了?剑客看着少女姣美的面容,并没有产生同情或**,剑又该死地立在玉儿鼻梁儿前一寸处。玉儿抱着一棵树,玉儿恨树这么无情,不来帮帮她,立即就消失该有多好,什么痛苦惧怕都没有,恶贼也抓不住她。“交不交?”剑客粗起他的嗓子。剑慢慢地靠近玉儿青春的肌肤,剑心说:尝尝美少女的滋味真是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