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骄阳似火,最近越来越热,好像电视台报道这样的天气会持续很久的样子。
“妈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赵阳郁闷的摇摇头,看来今天还是要去老何家蹭一顿了。猛的关上冰箱门,向卫生间走去。
捧上一把水浇在脸上,赵阳舒服的呻吟一声,暗骂痞子和大熊不是东西。昨晚是痞子的生日,结果痞子没被放倒,自己却被他们给灌趴下了。看着镜子里那秀气的面庞,赵阳嘴角勾出一道弧线,卖相还是不错嘛!
擦干脸上的水,赵阳来到自己那乱得不可以再乱的卧室,抓起外套胡乱的套在身上,又要去老何家蹭饭,真是不好意思啊!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行动还是不变的!
赵阳因为在大一的时候,将一位同学打进医院而被学校开除了,其实这种事也不至于开除,在学校里什么时候没有出现点暴力事件,但谁让赵阳打的那同学家里有钱有势呢,没办法赵某人只好卷着被窝走人了。
被学校开除后赵阳也没脸面对江东父老,也就没有回到赵家村,所以就做起了为社会主义揭砖掀瓦的职业,一名光荣的小混混。
赵阳小时候跟着特种兵退役的三叔练过一段时间的功夫,外加一股打架不要命的狠劲,渐渐的在南街这一块也打出了点名头,因为赵阳在家族里排行第七,小时候村里的人都叫他小七,所以南街的一些小混混见到赵阳也都会规规矩矩的叫声“七哥”
一年前赵阳被南区一个龙头帮会贺帮看中,刚开始是个一个小头目,后来在与其他帮派火拼时凭着一股狠劲得个一个“拼命三郎”的名号,名气更是如日中天,在南区也算是号人物了。
老何是南街一家小饭馆的老板,好像有40多岁,微微有点发福,见人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具体老何叫什么赵阳还真不知道,因为饭店叫“老何饭馆”所以大家都叫老何,赵阳也久跟着叫了。
半年前老何来到南街开了这个小饭馆,一次赵阳在老何的小饭馆里吃饭时,几个小混混跑来找老何收保护费,但老何刚交了一年的房租外加饭馆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买,家里还有个女儿在上大学,那里还有什么钱来交那几千块的保护费。
问能不能缓缓在给,现在没钱交,结果那几个混混一听老何没钱交,脸色立马就变了,就要砸饭馆里的东西。
本来这档子事赵阳懒得管,收保护费他也收过,但你收保护费也不能打扰我吃饭不是,你把东西砸了我吃什么。就站出来替老何说了几句话,让那几混混过段日子再来收保护费,那混混见出面的南街道上有名的七哥,也就给赵阳个面子。说是以后再来收,带着几混混走了。
几个混混走之后,老何对赵阳是千恩万谢,硬连单也免了,赵阳也不是矫情的人,一笑也就没跟老何争了,后来南街就传言这家饭馆是赵阳罩着的,也就没人再来收保护费了,老何饭馆也成了南街唯一没有人来收保护费的饭馆,没有人捣乱之后,生意也就好了起来!
此时老何正愁眉苦脸的坐在饭馆门外吸烟,见到赵阳来了赶紧从兜里拿出一支软朝递了过去:“小七,来…,里面坐!丫头,你七哥来了,你倒杯水来!”说完便将赵阳带进了饭馆里,老何从心里感谢赵阳,如果没有赵阳的帮助,老何饭馆恐怕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啊,七哥来拉,等一下,我马上出来”何莹莹那动听的声音从饭馆里面传来。
赵阳接过老何递过的软朝,吐出一圈烟雾:“老何,愁眉苦脸的干嘛呢?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听听。”
老何坐在赵阳的对面,哈哈一笑:“能有什么烦心的,还不是这贼老天,天气越来越热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降下来,现在都很少有人出来吃饭了!你也几天没来了,是不是最近发财了,看不起我这小饭馆了?”
赵阳深深的吸了口烟:“怎么可能,我一天不吃你做的东西我就不舒服,这不来吃霸王餐了么!”
赵阳这不温不火的马屁老何很是受用:“那是,我老何别的本事没有,不过这厨房的手艺嘛倒是有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