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男人,在这一生中会遇到很多女人,有的你不喜欢,有的你喜欢;有的不喜欢你,还有的喜欢你。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和不喜欢的、喜欢的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发现我很容易喜欢上女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我叫艾文,是个农村孩子。河北人。经常幻想着逮着一个喜欢的女人爱她一辈子的穷苦逼一个。不得不说,我当初很纯洁。
要不是遇到她,可能我现在和大家一样过着平淡又充满幻想的生活。一切都被这个叫蓝美琪的台湾女人给毁了。
走出校园的那天,我有一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坐上了长途火车看着窗外急切地盼着火车快点开动的那个孩子。外面新奇地的世界对我有着足够的**力。
大概是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我接到了苏州一家外企公司的电话。一个女人用及其甜美的声音告诉我,要我明天到苏州的一家电子厂去报道。
那时候的我意识里完全没有飞机这个东西。也是这件事,让我第一次走进了双流机场。在飞机上,我第一次见到了蓝美琪。那时候我就喜欢了她。
每个人做不熟悉的事情都是有些慌乱的,尤其是我这个农村里出来的苦逼孩子。我托运了大箱子,办了登机牌,进了候机大厅的时候反复核对登机口的数字,然后看看手机,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这里的人们都很安静,他们有的在低语,有的在静静地坐着,有的在看着报纸或杂志。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的悠闲惬意,在这种环境里,我的心也很快安静了下来。这里和火车站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呼出一口气,慢慢靠在了长椅的靠背上。为了这第一次坐飞机,昨晚一夜都没睡觉,很怕误了时间。五点钟就朝着机场赶来了。打了一晚上魔兽,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累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眯了一会儿,就听广播里喊着某位乘客的名字,说她的护照遗失在了安检口。我就醒了过来。广播里还在反复的喊着这个名字——蓝美琪小姐。
“真倒霉!”
我旁边的一声低语让我忍不住转头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她就像个发光体吸引飞蛾一样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有一种撞上去的冲动。
她穿着嫩绿色七分裤和蓝色T恤,扎了个高傲的马尾辫。皮肤白皙,面容精致。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尤其是那耳朵,干净的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你看什么呐!”她突然看着我一笑。“嗨!能帮我看一下我的行李吗?”
她身前有一个不大的蓝色的箱子,和她一样很漂亮。她看我没说话,就撇撇嘴,又说:“嗨!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此时早就傻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此时我在感叹,那么多的大电影和小电影都白看了。那些庸脂俗粉和眼前的美女比起来简直豆腐渣都不如。
“我去拿一下护照。”她又说。
我总算是回过神了,从嗓子里啊啊了两声。然后拿起水灌了两口。也许是太紧张了,呛得我直接咳嗽了起来,我不得不点头,然后打手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残疾人。”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然后慢慢对我说:“我去拿一下护照,帮我照看下箱子。”
她说的很慢,夸张地表现着唇语。我看着那诱人的小嘴唇就是一阵的眩晕。我知道,她当我是聋哑人了。于是我在心里暗笑的同时微微点点头。残疾人,多好呀!是容易得到这样美女的同情的那部分宠儿。
她笑了,站起来就跑了出去。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传了回来,越来越小。
她回来的时候看着我笑着喘着气,然后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旁边,伸着头尽量靠近我,那小嘴唇里的香气不停地喷在我的脸上。她说:“你去南京做什么?”
很快,她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叠便签递给我。我接过来,写着:“我去苏州。”
她就笑了,对我说:“我带你去,我也去苏州。”
我就写:“好呀!”
她说:“谢谢你!”
我写:“不客气。”
之后她叹了口气,然后坐直了身体自言自语了一句:“可惜了,高高大大还挺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