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寒微笑着走过去,把一杯红酒缓缓地倒在苏小小的头上。
“想知道你的傻弟弟现在怎么样吗?他在国外很好,你要乖乖地听话,我就会对你们全家好。”
萧清寒摆弄着苏小小双腿之间那一片柔嫩,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苏小小强忍着抬起头。
“萧……总,我……从没……有……对不起……你……”话音缓慢而断断续续,苏小小脸sè苍白,看一眼萧清寒,又低下头。
同一片夜空下,月光一样的皎洁,星星把黑蓝的天空点缀得更加神秘,更加富有幻想。
梁满仓靠在床头抽着他的睡前一支烟,陆皓晨是多次jǐng告他不准在睡前抽烟的,但是梁满仓都“嘿嘿”一笑说:这是他父亲留下的光荣传统,丢不得,否则就是忘本。
陆皓晨披着一头长发,就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陆皓晨说,她喜欢听梁满仓的心音,他健康、有力的声音,给人以安全感。
“大粮仓,我在家太没意思了,我想出去工作。”陆皓晨摆弄着梁满仓睡衣的纽扣,娇滴滴地说道。
“工作,嗯,行,你想干什么?”梁满仓抚摸着陆皓晨的头发,问道。
“我想开一家报关公司,华都毕竟是有海港的,业务量应该不会小。”陆皓晨转过身看着梁满仓。
“经商,不太好吧?”梁满仓说:“你现在是我梁书记的家属,经商不好!”他大脑袋摇晃着。
陆皓晨两只手扳住梁满仓的脸,把他那一张有点发福的大脸挤成小猪状:“不许吹牛!还梁书记,你就是大粮仓!”
“嘿嘿嘿”梁满仓一阵憨笑。
“哼,不让我经商,我就要孩子!”陆皓晨嘟起嘴。
“要啊,现在就来!”
梁满仓一个翻身就把陆皓晨压在身下,一双大手在陆皓晨身上游走,把陆皓晨痒得一声声叫出来。
“去刷牙,去刷牙……”陆皓晨的命令此刻就太过苍白了。
梁满仓早把自己坚硬的家伙冲锋上去。
陆皓晨也只能喘息、欢叫。
太阳升起的时候,梁满仓已经做好了早餐,这是他几年来的习惯,一定要起早。父亲说,庄稼人靠天吃饭要迎着太阳早起,心里才踏实。
陆皓晨舒服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梁满仓来把她抱起,这是她每一天都能享受到,也是每一天最盼望的一刻。
苏小小此时也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得很,昨晚的事不堪回首,枕巾已经湿透,浑身的疼痛使她不住地呻吟。
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萧清寒已经出去了。
她坚持着坐起来,用萧清寒昨晚扔下的药布小心地把脚上的针眼裹起,使足力气勒紧,直到麻木得不知道了疼痛。
苏小小穿好萧清寒留下的一身衣服,咬着牙穿上高跟鞋,蹒跚着走出去。
韩老三就站在门前,他把苏小小搀上车,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向金碧辉煌驶去。
萧清寒穿着一身黑sè运动服,就站在山顶上,他喜欢站在山顶极目远望,尤其喜欢站在山顶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海平面变成金红的颜sè。每到这个时刻,他就有一种满足感,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而不只是秦家的附庸品。
看着韩老三开着宝马车使出华都一号院,他的脸上露出笑容——女人真有意思,她们都是我手中的武器,当年林依依抛弃那个梁满仓,那傻家伙一定很痛苦吧,我会让他更痛苦!苏小小,一个天生就是让我利用的傻女人!
省委大楼,908小会议室,华都省委的常委们都坐在这里。
“昨天,满仓同志下去检查工作发现了一些问题,我想有必要向大家通报一下。”程枫书记环顾一下,正在小声说话的领导们都静下来。“满仓同志,你把昨天的事说说吧。”
“昨天,我去了一下省信访局,结果很遗憾,下午三点半,刘成刚局长仍然泡在金碧辉煌,我是直接去把他请出来的。我们《领导干部廉洁自律条例》明确规定,党员干部工作时间不准出入娱乐xìng、服务xìng场所。所以,我认为应当对刘成刚予以严肃处理。”梁满仓义正言辞,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着秦风的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