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昙花尚在 你已成彼岸 第(1/2)页

正文卷

“哎呀我们家宝宝一下子长这么高了呀,呵呵。”安太太一脸慈爱的看着骑在自己丈夫脖子上的小女儿,笑得灿烂如花。

“是啊,小溪比爸爸都高好多哦。”安爸爸双手搂住自己脖子上女儿的小身子,甚是宠爱。

“爸爸妈妈,我很快就长大了,到时候…我来保护你们…”小家伙一脸的认真,似乎下一秒就要长大。

安氏夫妇相视而笑,笑得那样满足,那么安心。所谓天伦之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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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里,老师牵着小若溪柔软的小手,在门口想焦急的张望着,已经是日暮时分了,幼儿园里所有的小朋友都被家长领走了,只剩下安若溪,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安妈妈从来都是准时去接自己家的小宝贝的。

小若溪抬起头,用稚嫩的声音对老师说,

“老师,我已经是大班的孩子了,明年就上小学了,可以自己回家的哦。”

“那怎么行,小溪乖,再等等,可能是堵车吧。”老师温柔的安慰这个懂事的小公主。

有个男人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着老师的耳朵说着些什么,神情凝重,只见老师的脸越来越铁青,握着小若溪的手也越来越冰冷,她忐忑的看了小若溪一眼,看着她无辜可爱纯真的脸,竟然泛着丝丝泪光。

那一天的安若溪,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异常的强烈,但是她仍然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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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安若溪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自己则搬到了叫做“孤儿院”的地方,那个黑暗,没有笑声没有温暖的地方。

十七年前,像所有同龄的小女孩一样,安若溪有个幸福美满的家,被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当做小公主一样宠爱着,五岁的小若溪从来没想过幸福会突然抽离她的生命,就像是一把锋利削铁如泥的宝剑,狠狠刺中心脏,甚至来不及喘息,便魂飞魄散,烟消云散。

从此,“车祸“两个字,像是毒刺一样扎在她小小的心灵深处,一想起,便疼的血肉模糊。

这世上,是不是有些人,注定无法得到幸福。总是在最接近幸福,就快要看见幸福的模样时,便摔得体无完肤。

童年是这样,初恋也是这样。

还是,她注定是不祥之人,命里将行将克,身边最亲最爱的人,都将因自己而死。

这是个魔咒,她注定要孑然一生,孤苦到老。

所以她只希望能平平静静过完自己的一生,最好不要有任何人和自己牵扯上任何关系,不合群也好,自视清高也好,她只希望再不要有任何人因为自己而出事,不然等到她入地狱那有一天,那一本血迹斑斑厚厚的孽债一定会有无数厉鬼终日折磨自己,惩罚自己。

从北方到南方有多远,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一千六百公里路?

答案是,生与死的距离。

十几个小时前,我是死的,十几个小时候,我活了过来,尽管,是没有灵魂的。

可是既然活了下来,我就必须生存下去。于是……

八月的尾巴,仿佛要燃烧最后的能量一般,仍然热得让人眼冒金星。这样的天气,实在让人没办法心情愉悦,所以当我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不小心碰到行色匆匆的路人时,免不了被唾沫星子溅了一番,我小心翼翼不停的道歉,方才送走了那比着兰花指的,额,男人。无奈的吐了吐舌头后,整了整稍显凌乱的头发,站在一座大厦面前。我抬起头,忽然就被刺眼的阳光灼痛的眼,于是用手比在眉毛上面挡住阳光再次抬头看了看,实在太高,仿佛看不到顶,我希忽然就联想到自己的未来又何曾不像这座大厦,看不清楚方向,路途迷茫。我自嘲的笑了笑,提起行李箱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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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安若溪,今天22岁。

转身进入大厦,因为是正午刚过午饭吃饭的原因,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出入。按下电梯后,我心里就一直忐忑着,并不是没有过面试的经历,只是自从进来之后,莫名就有种说不清楚的压迫感,可是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却又无从考究,或许是刚刚的太阳太刺眼,亦或者是行李太重。

我只是在想,我一定要得到这份工作,必须得到这份工作,为了你,也为了我们曾经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