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被人打断,秦南很是气恼,不过想到是自己技不如人,修为没有别人强,只好闭上欲张开的双唇。
只是,内心对实力淡淡的渴望忽然更深了。
想必是什么管门规的长老吧!
秦南无奈的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苍老、个子不高但虎威四散;银丝青衫,素带朴素的老者正满面怒容地看着自己。
秦南感受着身体到灵魂深处无尽的压抑,口中一甜,就要吐出血来:这,便是长老的威压吗?
秦南用脚尖牢牢立住地面这个中心,秦南,不曾屈服!
望向其他人,其状更惨,大部分都已跪在地上或是倒了下来。
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弟子凭借修为还在坚持着,不过也有了挺不住的迹象,吐血者更是不可胜数。
秦南苦苦地坚持着,看到十二皇子已经跪倒在地,他轻视地笑了,笑得很大,很开心。
十二皇子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这时一道冰冷、萧寒的目光投向了秦南,秦南有所感应,扭头相视。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黑散披,给人一种无风自动的之感少年正在盯着他。
秦南也平静地打量着他,只是心中很是惊奇:青玄对弟子的衣着装饰还是有些限制的,看他的样子明显是弟子,那又为何身着黑衫?要知道,青玄门的弟子根据身份衣衫颜色分别为:记名弟子~紫衣;普通弟子~白衣;亲传弟子~青衣,又何来黑衣?
更为诡异的是,这黑衣少年的瞳孔,竟仿佛是死人一般,是空洞的!
看得秦南有些害怕。秦南真想说:最近的怪事,真多!
倏的,压力就这么消失了,正在思考怪事为何这么多的秦南还没适应过来,一道爽朗的声音却笑道:“呵呵,不好意思,贫道太激动了!”
看着那道人满面的笑容,这,还是一个人吗?
那道人却又又立刻拉下脸厉声道:“但是,修真道即无情道,你们以后会体会到的。所以,同门之间,更要相互扶持,而你们,却为何要以命相博?!”
说话时四射的目光还在秦南与十二皇子徘徊,然后牢牢地锁定在秦南身上。毕竟,他看到主观上是秦南动手的。
“清风子?!他就是著名的丹鼎房长老兼客卿清风子?!”
众弟子顾不得身上的伤势,面带喜色,议论纷纷。
又感受到压力的冲击,幅度,更大了!秦南用已拾起的灵霄剑撑着,不让自己的身体有所屈服。
在十二皇子嘲讽的眼光中,看看周围看着自己神态不一一的众弟子,秦南苦涩却坚定的说:“我没有这样骄横的同门!我也不需要同门的扶持!”
这话让大部分弟子都有些羞愧:十二皇子有钱有势,他们也没有办法,自私地保全自己总比跟二皇子硬拼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不过大家对秦南的印象也生了很大的改观。秦南的坚毅直言,秦南的不服输,让他们都很是钦佩。
而十二皇子本就让他们厌恶,因为利益等方面才不得不强颜欢笑受辱。
现在,当着清风子的面,想到刚才他御剑飞行时的跋扈恼人之态,不由附和道:“就是,我看见是十二皇子先动手的!”
“清风子长老,就放过秦师弟吧!”
“……”
人,真是善变之物,秦南暗暗想到。
不过,这也说明这些人还是良心未泯的。
秦南头一次,感受到除了南宫鹏之外的同门师兄弟之间,还有些人情味!
那清风子眼中精光一凝,又看着十二皇子,沉声道:“十二皇子,可是如此?”
十二皇子看着众“低贱”的弟子甚至自己的一些酒肉死党如此言语,早已慌了神,又听到清风子厉言,感到从清风子身上,不断地向自己散出恐怖的气息,好像一旦说了假话就会形神俱灭,原本想好的托词也没了主意,只有哆嗦道:“广裕(十二皇子在清玄的名号)只是和这小…秦…秦师弟切…切磋一下……”
清风子打断到:哼!切磋!”
这一哼就仿佛如同蕴含了天地之威一般,令本就寒冷的苍天刮起了怒吼的狂风,大家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这寒,却是寒从心来!是从灵魂到身躯直接而猛烈的贯注!
在这肃杀的气氛中,十二皇子不受控制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说:“是…是广裕的错,广裕…广裕不该……求长老可以看在父皇的面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