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老人家等,我老人家最有耐心了。”孔商谷道。只要能喝上梦寐以求的美酒他绝对有耐心的,他偷东海老钓叟的碧水寒潭酒时,足足在东海老钓叟的狗窝里呆了二十天,可见为美酒而付出的代价了。
“唉,我就奇怪了,酒前辈啊,你从来都是偷酒的高手,怎么前日会让我这后辈偷到了你的酒呢?是不是你故意让我偷走的?你一定不止偷东海老钓叟一壶碧水寒潭酒,至少有两壶,是不是?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喝我家的梅香雪寒酒,你就直接说不得了,用得着用伎俩赚我这后辈吗?”夏孤小炎直接揭露孔商谷的阴谋。
“这个,这个,就算是了。哎呀,不和你说了,老夫还有要事,走了。”孔商谷在夏孤小炎的取笑下,脸上很是不好意思。毕竟他是武林中成名了几十年的老前辈了,而夏孤小炎才是踏入江湖一年多的二十多岁的年轻后辈。不过,自从半年前他在一次抱打不平时遇上夏孤小炎后,两人相谈甚是投机,夏孤小炎根本没有一般武林世家公子的公子哥习气。一般武林世家的子女要么生娇气傲,孤芳自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江湖上一个朋友也结交不到,独自游荡;要么在大家族中被教育的迂腐无比,不知变通,在江湖中也是寸步难行。而夏孤小炎不一样,他很特别,心胸广大,为人豪爽仗义,虽有一点小滑头,但侠义情怀很足,做事不拘小节,率性而为,和任何的人都能相处好,高雅的地方也去,低俗的地方也不避,一年多的时间他就把江湖看得非常的透彻。最主要的是,年纪轻轻就尽得他父亲夏元海武功真髓,尤其是他的家传剑法残剑无声,简直练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似乎在他父亲的基础上,又开辟了一个新的风格。夏元海的残剑无声剑法是沉稳大气恢弘,霸道无比,犹如秋日的天空一样广袤,又如大漠里的狂沙一样雄烈,但此剑法在夏孤小炎手中使出却完全走了另一个风格,飘逸悠然、曼妙大方,犹如春日里的万里河山一样壮丽激扬,又似一望无际碧蓝的大海一样,绵绵滔滔,无踪无极。故此孔商谷认为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定会在武林中大放异彩。因此,他也有意栽培夏孤小炎,多次和他交手,其实是在指点他拳掌上的功夫。
“酒前辈,晚辈是和您说笑的,晚辈早想给您尝尝我家的梅香雪寒酒了。晚辈以为再好的酒要没有得到您的品尝,也绝对算不上好酒。”看孔商谷脸上挂不住要走,夏孤小炎赶紧赔礼道。
“小子,你什么时候把拍马屁的功夫也学得这么好啊?废话少说,我问你,你刚才急急忙忙的奔跑,不会是因为偷了我老人家的酒怕我找你算账才逃跑的吧?”孔商谷转回身问道。
“那还不至于,我夏孤小炎是做事不敢担当的人吗?我是急着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才跑的。”夏孤小炎回答道。
“快说,快说,你要去干什么?不要让我知道你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否者我老酒鬼可不饶你。”孔商谷急问道。
“孔前辈是武林正道侠士中的侠士,有您这榜样在,我怎敢学坏?否者我家的老头子也饶我不得啊。我现在是要去抢亲。”夏孤小炎淡淡说道。
“什、什么,抢亲?亏你这臭小子想得出来,怎么?你是看上谁家姑娘了,春心动了?放着行侠仗义、名扬江湖的大事不做,却去抢亲,这可是采花大盗的行径,你太不长进了。”孔商谷说完,胡子气得又风动起来。
“酒前辈,我就知道你着急,你别急,还没听我说完呢。我是在路过这条道时,道旁李家村村子里的一户人家在嫁女儿,结果新媳妇却被附近一个什么狗村里的大财主给半途抢走了。我刚好经过,看到嫁女儿的李老头夫妇在官道旁正抱头痛哭,晚辈得知此害理伤天的事之后,岂能不管?这不我才要赶去前面找到那大财主再把新娘子抢回来吗,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夏孤小炎说道。
“原来如此,好,是我老人家误会了。勿以善小而不为,小子,有侠义之心。快去吧,别再耽误了,再让那老财主玷污了人家姑娘清白。”孔商谷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