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大家一篇文章 第(1/3)页

正文卷

送大家一篇文章,凑一凑字数,不过仍推荐大家观看。

这个故事大概是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偶尔在收音机中听到的,当时感动的一塌糊涂,不知道作者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故事改编的,反正当时听完差点掉了眼泪,当然其中也有电台女播音员语调的渲染有关。这几天上网不知道怎么搜的就搜到了这篇文章,推荐给大家看看。

舞蹈的灵魂随风远去

我在青春萌芽之际,与一只宛若红狐化成的少女翩翩共舞后,就与她成了纯洁的朋友,她跟我讲狐狸的故事,讲狐狸最后的舞蹈,最后,她也在一个春天的日子永远离开了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有彩虹升起的地方寻找她……

我16岁时踏进了大学校门。因为我血液里的活跃因素太多,不久我就被一群大哥大姐推选为中文系学生会文娱干事。在组织的一切文体活动中,最让我忙乎的是每周六晚的例行舞会,逢年过节更需要连续作战,弄的我只差脚丫子朝天了。即使舞会已经开始,我也仍是最忙的一个:调控灯光简音响,选曲换磁带、买饮料……好在我从来就没学会过跳舞,舞瘾也不大,倒也毫无怨言。稍有空闲时,我就傻呵呵的一个人坐在录音机旁一边喝汽水,一边有心无心地欣赏着满场成双成对的师兄师姐走着风行校园的狐步转着圈儿。

不久,我的眼睛就像月亮围绕着地球一样,围着一个叫胡丽的女孩子打转了。因为先她的名字的谐音就是狐狸,且在所有的女生中,她的狐步舞确实跳的最美。她个子不高,穿着一条齐踝的红裙,腰肢柔细,在她踩着4/4音乐节拍快的滑行、折身、后退和旋转时,总像红狐化成的少女一样显得飘逸、活泼,经带束住的长更如红狐小跑时飞扬的尾巴。可是音乐一歇,她又神齐般的恢复了柔顺文静的模样,坐在靠墙的排椅上,慢慢啜吸着一罐男生献上的饮料。音乐又起时,她又成男生们争相邀舞的对象。

她周围的男孩子太多了,我甚至找不到机会和她认识。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当七彩球在系会议厅几自旋转时,我坐在固定的位置上悄悄地看她,看她浪漫而优美的舞姿,看她的安详面容之中某种含蓄的**和神秘。她几乎与舞会里的所有男生都共过舞,可是又好像与任何一个男生都没有特殊的交往,她不经意间将自己罩在一个冷美人的光环里。可是,喜欢捉弄人的命运偏偏让胡丽与我走到了一块。

舞曲的一次间隙,她第一次拒绝了男生的殷勤,固执的自己跑到我身边来买饮料。当我把饮料递到她手里时,她看着我轻声细语地说“下只曲子,你陪我跳,好不好?”我一下子目瞪口呆,受宠若惊。我脸红的推辞说:“我不会跳。”

她说:“没关系,我带你。”

我说“你像Fox一样,我怕我会踩伤你的。”

她开心的出银铃般的笑声,说:“我叫胡丽,怎么是狐狸呢?你真是一个可爱的LitteBoy(小男孩)。”

那个秋天地夜晚。她带着我跳了不止一支曲子。我笨掘地不止一次踩到了她地脚尖。有一次真怕踩痛了她。以至她失声叫了一下“哎吆”散场后。我像小骑一样送她回宿舍。一路上。她像个姐姐一样对我说话。她说。除了我之外。她不喜欢别人叫她狐狸。可她挺喜欢狐狸。她还跟我讲述了一个颇有深意地日本民间传说:狐狸在春天出嫁。所有地人都不能去打扰。否则会倒霉地。有一个小男孩擅自进入森林。打扰了狐狸地婚礼。等他从森林回到家里时。他母亲把他赶了出来。母亲说。狐狸来过了。让你去找它。小男孩问母亲。狐狸地家在哪儿。母亲说。狐狸住在彩虹升起地地方。于是。那小男孩就去了彩虹升起地地方……她讲到这儿就嘎然而止。因为已到了她地宿舍楼下。我问小男孩后来找到狐狸没有。她笑着说:“小男孩。你好好找吧。”转身就咻地跑进了楼里。我哑然失笑。原来她在拿我开心。我往回走时。一轮欲语还休地月光跟着我走了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