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都吃完了,不如现在就去水阁吧!”舒月见食堂中里的同门走得已经是差不多了,便开口提议道。
舒天点点头,第一个站起身来。吩咐了两个受伤的同门去汇报玉苍煌的意愿,便带着剩余四人往水阁而去。
在出门的瞬间,黄极一个短促的回头,迎上玉苍煌仇视的目光,学着他的样子很帅气的一笑。
玉苍煌也是因为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也是因为知道黄极和他的敌对关系已经到了断生死的地步,便完全不收敛仇视的目光,反而在黄极目光转来之时,变得更加怨恨,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眼中灼烧。
五人缓缓而行,走了近乎半个时辰才到了水阁之前,水汽中隐隐显出的楼宇居然比从远处而看还要来的模糊。
就在舒天的引领下,他们都跨上木质浮桥。走出两三米,路分成三条以十字姿态的岔道,舒天便往右面浮桥而去。
最后一个人拐过了弯,跨上了浮桥,后方便白色水汽卷动,将身后盖得同四周一般,变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前方只是桥外有水汽,内里却不见分毫,清晰的显出一个十字的浮桥。
黄极见此情景,有些惊奇的道:“舒天,这水阁果然神奇,一上桥便完全看不清周围的情况,而且每次拐弯之后,身后也会变得一片白。”
舒天微微点头道:“这便是水阁的玄妙之处,一上浮桥,纵然你有通天本事,也是无法施展,除了同在一座浮桥,否则就算只有一步之遥,也是无法伤及对方,加之困阵林立,若不得具体法子,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入得水阁。”
黄极若有所思的点头,待又过了两座浮桥,他指着上方白茫茫的一片,道:“既然这桥上不能通过,那从空中通过又当如何?”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舒月的笑声:“咯咯,黄极,在门派中一般情况可是不允许飞行的,要是谁敢从空中进水阁,那就不是被困住这么简单了,而是会被各种法术打死,变得尸骨无存。”
黄极猜到从空中入水阁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微微点头便略过。
不久之后,他们便进了水阁。
一入水阁,黄极四下看了一遍,惊奇的现从外看起来浓厚的水汽完全消失不见,水面十余座两三米长,半米宽的浮桥,密布的荷叶全都清晰可见。
浮桥分布水阁出入口,每个地方都有几个浮桥,那些浮桥便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推动一般,缓缓的移动,不时组成十字浮桥路口,又不时脱开。
恰巧又有一些柳歌门弟子前来,跨上浮桥,浮桥立刻便变得灵活起来,飞快的移动,贴着入口处组成一个十字,待她们跨上了另外一座浮桥,十字便瓦解,又迅在几名柳歌门弟子前方组成十字。水面的荷叶在便也飞移开,躲着浮桥。
一直往前,许久,她们才进了水阁。
黄极看着进入水阁一座楼宇中的柳歌门弟子,这才觉舒天、舒月、董箬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水阁。
见四下无人,他轻轻拉过青丫头的手,看着湖面,感叹道:“刚才在桥上,我还当是我们走过了一座长桥,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舒天会说不懂方法不能进水阁呢,原来这桥是浮动的,要是没有一套方法,浮桥在湖中心打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怎么就看这些玄妙之处,说好了陪我看风景的。”青丫头轻笑着,拖起黄极的手,“你跟我来,昨天来水阁躲避时候我就现一个地方风景不错,只是天色太晚,所以没看清楚,今天你正好陪我去看看。”
黄极也觉得在午饭的时候青丫头显得乖巧,这时候她想做什么,他都当依着,于是便顺着她的手而去,一路穿过两座楼宇外的小桥,又走过几条回廊,便到了一间独立的楼宇之前。
这楼宇不比其他楼宇宏伟,同样是两层,同样是木质,同样是黑瓦顶、白面墙、大红窗沿,没有任何起色之处。可黄极看着这在孤立与其他楼宇,只有一条立于水面的回廊相接的楼宇,便觉得它安放在此处必定有其不凡之处。
话虽如此,黄极却没有停下,直接跟着青丫头钻进楼宇之中,几下便登上了二楼,快步跑向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