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第(2/3)页

正文卷

满脑子都是疑惑的齐云只觉脚下一软急忙闪身躲开然后她低头看去适才立足的那一片地区已经涌起无数气泡轰鸣不止。

待得过不多时这片土地好似开锅的沸水一般泥土翻涌然后从土中窜起许多形似蛇类的怪异生物不住蠕动随即与“真身神魔”纠缠在一起。

齐云用神仔细分辨才看出这些东西俱是岩浆幻化而成的土偶看着这些栩栩如生却隐藏杀机的小东西齐云心中愈迷惑起来。她所认识的杜言修本就不擅长拟形幻化之术怎么今日杜言修的行为如此反常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每个修行者虽然修为深浅各有不同但所喜好的攻击方式却极少会改变毕竟这是性格问题断没有一夜之间整个人心性大变就连攻击方式都一齐改变的道理除非

开始从震惊中恢复清醒的齐云终于想到杜言修此刻的反常未必就如她起初揣测受到了敌人精神攻击导致失常那么简单何况这个说法也解释不了齐云自己对杜言修生出敌意的事实。

唉!真是越想越叫人头痛啊!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别看杜言修对付“真身神魔”场面十分壮观可他真正要下手的目标仍是齐云。论说杜言修此时的黄金力量辅以定海珠的威能不容小觑当一切准备就绪将要下手之时杜言修却碰到了一个最顽强的敌人他自己!

杜言修被千百世记忆冲击而支离破碎的本体意识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之后终于开始了凛冽的反击生于安乐的杜言修是一个立场并不十分坚决的人凡尘俗世之中有太多他难以割舍的东西故此很多时候杜言修都在天道与俗世之间左右摇摆不定或者说他是一个本性优柔寡断的人更贴切一些。

修行者对现世的留恋往往是他们丧身败道的起因但此时尘世的这种牵绊反而成全了杜言修的本体意识他籍由自己与齐云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对控制身体的主意识起挑战。

相对于现世的时间尺度这场看不见摸不着的意识战争似乎在电光火石间便会分出胜负但是对身在局中者却仍旧如千万年般悠远漫长。

意识世界的斗争比之现实世界任何斗争都要残酷败者根本就连一丝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此次杜言修的本体意识挑战由无数世代轮回积累产生的主体意识之战注定只会有一个胜利者诞生失败者将从此灰飞烟灭甚至不会有一丝存在的痕迹留存。

或许杜言修一生中最后一次战斗就将要到来了可是这场战争却不会为人所知这就是修行者挑战法则的宿命不能击倒自己的人便不配成为世间的强者而成为强者也未必能战胜法则。

当表情冷漠的杜言修向前踏出了一步就在这转瞬即逝的一瞬间里杜言修的眼神变化却叫一直在死死盯住他双眼的齐云几乎要惊叫出来。

眼睛为人之心窗无论一个人心中所思所想为何善恶贪欲诸般变化皆会在眼神中显露无遗。

杜言修抬起右腿到落下的一息之间齐云从他的眼神变化中窥见了这场意识之战的一鳞片爪她激动得喘不过气来没有真正经历过意识世界的战争齐云无法理解杜言修面对的风险和挑战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想象和观察来弥补这种缺憾。

犹如漫长的一个世纪当杜言修抬起的脚步重新踩在大地上尘埃落定之时目不转睛的齐云再次从那张熟悉的面庞上看到了令她心安的笑颜。

惊喜交加的齐云还没来得及思索一脸无辜笑容的杜言修便一头栽倒在尚未完全冷却的岩浆之上不省人事这次他真的是昏过去了!

意识世界一心一意无论狂风暴雨还是万里黄沙都只是人类思想虚构出来的东西。尽管早知个中缘由不过如此可当杜言修放眼史前时代的洪荒景象他仍然被出常识的一切事物无情地征服了。

步入二十一世纪的人间界堪称多灾多难近年来瘟疫横行加上战乱不休各国政治**与官*商*勾*结的社会丑恶现象亦是一浪高过一浪。

总而言之现在的人间界也许不是什么平安乐土但起码大多数人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地生活便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而杜言修望见的这一幕景象却越了人类的想象力实在令人观后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