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毅早已内定了,将会录取大部分士子为官,但是士子们却不清楚这个事情,所以初试开始之后,一些士子因为兴奋加上紧张,居然在考场之中出现了晕厥的情况,幸好有人专门负责照料这些士子,才没出了人命,但是当士子们拿到了试卷之后,又晕倒了一批。
因为他们忽然现,这一次地科举考试,居然和以往大不相同,经义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考地都是一些实务,让不少读死书的人当即再次晕菜!
折腾一天之后,初试结束,马哲立即投入了阅卷之中,反正一切从简,他也没空去仔细看,只要字体漂亮的,卷子答的差不多的,一概通过,只将那些憋了一天下来,屁也没憋出来几个的人的卷子,给摘出来丢掉,然后剩下的人只要答出了一些问题的都算是通过。
一千多张卷子,这厮居然一天一夜便审阅完毕,可见粗糙到了什么程度了,即便如此,最后还是刷掉了好几百个士子,只通过了七百多人参加复试。
一些被刷掉的士子不服,纷纷聚在榜单前面吆喝,说这不公平,要讨一个说法,结果徐毅亲自出面,对他们说了一番话。
“靖海国要的是懂实务的官员,会干实事的官员,而不是要的只会之乎也的先生,希望今年落选的诸位,回去之后加紧多学一些实务,明年可以再来应试,至于不想回去接着等的人,也可以到吏部(临时安排地)报名,靖海国会给他们安排实习的地方,供你们学习实务,以备来年考出更好的成绩!”
结果此话一出,这些落选士子们大多都选择了留下报名实习,徐毅这一招更狠,一下子将所有士子都圈到
手下。
不过他没有安排这些士子在本地实习,而是将他们一股脑装船,都运到了流求岛去,那里经过他这么多年的打理之后,在贾钱和高旭等官员的共同努力下,已经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和方法,并且形成了相对清廉的官风,让这帮人去那里实习,到时候省的他们在这里什么也学不到,或净学一些邪门歪道。
而今年第一次科举,招录的官员其实是一个应急地办法,徐毅没指望这批人能当好官,只是让他们这些人先顶一下,待到自己收拾了局面之后,又腾出手之后,便用那批在流求岛实习过地士子,来接替他们,再将这批士子,送去接着培训,直至这些人都达到他的要求之后,才算是合格,要不然的话,这帮旧制度教育出来的北方士子,到时候肯定替他打理不好地方政务。
徐毅以前不是没考虑过这个事情,提前也做过一些准备工作,但是当初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短时间内,便打下这么大的地盘,当初储备地人才实在满足不了需要,故此才和马哲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这也是新旧交替所遇到问题,算得上是他们的无奈之举了。
复试在初试结束后第五天便开始,这一次地考题还是以实务为主,加上了治国的策论,将数百名士子,都安排到了王宫里面的武功殿前面的广场上进行露天考试,虽然条件不好,但是却是徐毅这个国王陛下亲自主考,这让士子们很是兴奋了一把,不管自己本事多大,起码这辈子有可以吹嘘的资本了,好歹他们也算是参加过殿试的人了,这要是传给后代地话,那可是能光耀门楣的事情。
所以他们也不在乎条件好不好了,纷纷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将他们地见解写出来,而监考的人员则大多都是一些武将们,这帮武夫今天也倍有面子,各个都顶盔贯甲,把盔甲打磨地铮明洼亮,腰杆挺直的站在广场四周,眼睛瞪地老大,盯着这帮士子们考试。
要知道这帮人以前都没什么地位,而大宋那边又历来都重文轻武,历来都是文官掌权,欺负的武官们没一点脾气,同级的武官的地位,要比文官低的可怜,被文官们呼来喝去的,跟奴才一般,今天他们算是扬眉吐气到了极点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居然能当上监考,来盯着一帮文人考试,这对于他们来说,也同样是无比荣耀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