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黑夜中缓缓而行。我站在船头看着满天的星斗银河如玉带般跨过天际繁星点点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壮观景象。原来大海中的星夜竟是如此深邃迷人。风并不大浪涛与船身相碰撞出有节奏的轻响身。船身轻摇闭上眼有点儿微微的晕眩。
曾图南联系的那人是这条船的船长名字中也带个南字。在等船的时候曾图南跟我说过他叫尹家南。是泰国黑社会组织尖牙会的骨干成员。
我刚叫他尹先生他已经笑了道:“叫我阿南就可以!”昏暗的的灯光下阿南的一口牙齿雪白到亮。
“腾先生进舱去吧曾先生说你受了点伤还是不要着凉了。”
我点点头向他表示了一下谢意随他走入舱内。除了两名在驾驶室内负责掌舵的泰国人以外舱内还有四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正在打牌。只从外貌就一眼可以看出是典型的东南亚人。身材都不高皮肤黝黑。
阿南向我介绍了一下这几个人其中两个泰国人一个新加坡人。出乎我的意料那个看上去最为黑瘦的年轻人居然是个台湾人这也是舱中的五人中除了阿南以外唯一一个可以通过语言和我交流的人。其实三个人似乎都在用泰语交流着。反正是我听不懂的一种语言。
出于安全的考虑来的时候曾图南已经跟我说过阿南除了知道我是在泰国犯了点事需要逃跑是蒙军委托曾图南联系帮助的人外对我的细节也是不知道的。所以阿南其实对我一无所知在跟这几人介绍我的时候也只是用不同的语言向他们略微提了下我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赌博的关系。这几人间似乎有种微妙的关系。关系说不上融洽彼此间的脸色也不太友善。见我进来人人的眼色都有些奇怪朝我上下盯着。似乎要把我看穿一般。两个泰国人更是用泰语和阿南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似乎有点不满意的样子。阿南跟他们解释了完毕后轻声对我说:“对不起其实今天我们的船是凑巧路过这附近的接到曾先生的电话后我临时改了航向来接你。还没来得及跟他们沟通好。”
我向几个陌生人点了点头一一打了招呼又向阿南道:“阿南真是好意思麻烦你了。”阿南笑道:“说哪里话别说是曾先生的吩咐蒙军先生我也久仰大名了。能为他服务是我的荣幸。”
见我提到蒙军那个黑瘦的台湾人一下又抬起头来再度向我瞟了几眼。他的姓名很怪叫黄杨子。想来应该取自父母双方的姓吧。听到我也会讲国语也很热情地跟我打了声招呼问我道:“要不要来玩几把?”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看你们打吧。”黄杨子也没坚持便又开始重新牌。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打。阿南则转去了驾驶室。
说实话我也很久没玩锄大d了从他们的记账本上可以看出这四人已经玩了很长时间而这个叫黄杨子的人一定赢了不少每局都保持在三十四点的低张。对于锄大d这种游戏来说能每局都保持这个水准最终的结果必须是大胜了。
从他们的记分上看得出他们的玩法规则和我以前玩的基本一样八张两倍十张三倍十二张四倍十三张五倍。看得出来黄杨子的牌技确实不错每张牌都顶得恰当好处经常把其上家那个叫阿金的新加坡人一把好牌逼得没办法只得放其走路。但他也很够义气并不出水而是继续挑单。以助强家对付另外两家自己则顺利滑下八线。这种打法显然博得了阿金的好感。只见他伸出大拇指对着黄杨子赞了一下。
这样相同的牌势竟然连续生了数把新加坡人的手风很旺连续几把都是他收宫黄杨子跟着小赚。阿金显然很满意黄杨子的配合在一把明显可以把黄杨子也打个十线的情况下竟然故意放水挑了一张单让黄杨子下了十线。
而那两个泰国人则连续被拴十线。其中一个无奈地冲了一百线这一局已经宣告结束。两人一边往桌上丢着绿色的美元一边用泰国话朝阿金嚷着什么。看得出来很气愤的样子。很显然是在骂阿金故意放走黄杨子。对锄大d这种共同结算的游戏来说任何一个对手少输都意味着自己要多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