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朋友醒醒了到曼谷了我们要去机场你要去哪儿呢?”会讲国语的年轻人轻轻拍了拍我。我抬起头他微笑了一下道了声谢谢。其实我早已经醒了甚至就根本没有入睡过。只不过长期颠簸的岁月让我习惯了利用任何短暂的空闲时间进行假寐和小憩罢了。
“不用了我就在这下车吧!放入你们!”我对司机和那青年于次深深感谢后缓缓走下车来。挥挥手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眼底心中忽然感觉有点幸运自己毕竟还不是太衰。在这种危急时刻总算遇上了贵人。
天还没有完全亮街人的行人并不多找了个僻静处在夜灯下仔细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伤腿撕开紧缠的裹布伤口有溃烂但白药的功效不是一般的强已经完全止血了。
裤角上都是鲜血而且被子弹擦破鞋子上更是一脚的泥泞。这样的打扮显然是不适宜的。四处看了一下天还早一些等待服装店开门还早要想换衣衫是暂时不可能了。不得不起贼心了!从人晾晒的衣服中拿了条长度适宜的裤子。摇头自笑自己居然也有偷别人裤子穿的一天。
曼谷的早晨是无比美丽的。远没有白天的喧闹繁华都市被刚刚穿破地平线的阳光从宁静中唤醒。朝霞满天让这天空显得有些异样的绯红。一座座高耸的佛塔与寺院不时地映过眼帘铁塔凌云突显神秘莫测的佛性气息。这是一个满天神佛的慈祥国度。
一个人站在曼谷的陌生街头沉思了一下决定还是快离开这附近。心下非常明白不用多久自己搞不好就会受到通辑。万一让我搭车的那几个人把我下车地方行踪给透露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身上换带的泰铢不是很多但打车还是支付得起的无料那司机却不会中国话英语也说得非常含糊口音很重非常难以勾通。幸好我也没什么确实的地方要去什么考山路这些繁华地段则免了。随手乱指在司机“留赛?东拜?”之类似乎是询问方向的话语中漫无目的地穿梭在曼谷的大街小巷。差不多行了半小时。我才叫停了司机。在一个陌生的小街口停了下来。
找了间小餐馆吃了个早餐这间餐馆非常小没多少食物可以选择无非也就是西点鸡粥之类。吃饱后坐在窗边慢慢品着咖啡无聊地看着街对面那巨幅泰国国王和皇后的挂像。心中一阵郁闷自己怎么又落到这等田地了。
在蒙军没有联系我之前感觉连做什么都不知道。和上一次初逃到e市时相比这一次自己甚至失去了任何目标。我并不是一个惧怕寂寞的人。但如果一点方向感也没有却是让人很郁闷的一件事尤其不知道潜伏的危险什么时候会出现。唯一庆幸的曼谷是座很大的旅游城市外来游客太多即便一眼就看出我是外地人也没有人以异样的目光注视我。侥幸身上还带有Visa卡有钱在身要在曼谷呆一段时间并不是太难。
这时候整个城市都苏醒了所有店铺都开了门重新买了衣服在一家药店里买了些纱布和酒精又找了间小型的guesthouse暂时入住在洗手间清洗后伤口重新进行了简单包扎。心中终于落下一块大石。我真是非常幸运这一枪只是被弹痕给划伤了小腿的肌肉。看情况并不是太糟也没有化脓了。以我的身体素质不用手术缝合也应该能撑得过去。只是痊愈至少要一两周了。只要给我几天的修养时间应该能完全恢复的。
这是一间非常小的guesshouse价钱不菲却只能提供最基本的短暂休息。设施非常不全才稍为擦了擦身热水就停了。不过对我来说能在这种旅游旺季找到这种完全不用登记的暂时栖身之所也是件幸事了。毕竟我本就不是来旅游的。而且我的现况也绝对不允许我长期在一个地方呆下去。
短暂的休息后正捉摸着要不要去探听一下昨晚事件的新展。蒙军的消息终于来了。他确实非常够义气通过手机邮件不但详细提供了联系人的地址电话甚至把交通指南也一并交待清楚我所需要的只是按图索骥去联系一个叫曾图南的泰籍华人船商。据蒙军说这人是曾永平的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