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花落水流 几番离合 丝连藕断 难说恩仇 第(1/19)页

正文卷

浮沉道力未能坚世网攫人只自怜。

谁解古今都是幻大槐南畔且流连。

——胡大川幻想诗之一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惟悴。

他是谁?

有人说他是天下第一剑客有人说他只配名列第三。

但不管是第一还是第三只要他一出现就能令得武林震动!

“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像他这样胆大妄为的剑客!”这是江湖“万事通”申公达对他的评语这评语倒是没人怀疑的。

他的胆大妄为只要提起一桩就够了。

二十年前他曾与武当五老比剑武当派的剑术是人们公认为各大门派之的但他当时只不过是二十岁刚刚出头的他只凭手中一把青钢剑就与武当五老斗得两败俱伤。

在这场比剑过后他虽然就此失踪但“齐勒铭”这个名字江湖上已是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了。

齐勒铭就是齐勒铭;天下只有一个齐勒铭用不着替他加上任何衔头。这名字的本身就有令人眩目的光辉只说这三个字已经足够。

但现在他却是步履蹒跚目光呆滞形容惟悴毫无神采可言而且还要靠一个女人扶他走路走在什刹海的湖边。(什刹海是北京城内的一个人工湖)

这女人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情人?

都是都不是。他与她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他们曾经患难扶持不能说是“逢场作戏”但他心里爱的还是他的前妻。

他的前妻是武林中的“名门淑女”庄英男这个女人却是江湖上“臭名昭彰”的“穆氏双狐”之一的穆娟娟。

穆娟娟刚在不久之前用酥骨散废了他的武功(详情见拙作《剑网尘丝》)此时也不知是在后悔还是想要给他安慰低声说道:“勒铭你还在怨我么?”

齐勒铭只能苦笑还能说些什么?

他的心已如槁木还何在乎这副躯壳?

令得他心情如此落寞的不仅是因为他失掉武功。

什刹海水平如镜两岸垂杨夹道湖面桥影流虹。可惜这美景他亦已无心欣赏。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掠影来。”二十年前他也曾与庄英男在这湖边漫步而现在庄英男已是扬州大侠楚劲松的妻子了。

是恩是怨?是幻是真?他的心头藏着庄英男的影子眼前却是把一生都付托给他的穆娟娟这两个人谁对他更好一些?

他本来是天下第一剑客现在却是连气力也使不出来的废人。

恐怕也只能把过去当作一场幻梦了但恩怨真幻又岂易言?

穆娟娟却道:“其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我一生一世服侍你你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安安乐乐过下辈子这不胜于你在江湖流浪时刻都得提心吊胆过日子吗?”

她说的确是心里话只要能够服侍齐勒铭就是她最大的满足。但齐勒铭可不是她所能“羁勒”的唯有毁掉他的武功才能使得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花落花开几番离合;丝连藕断难说恩仇。齐勒铭还有什么好说呢他只能苦笑道:“娟娟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但愿如你所言。”

可惜却有人不许他“安安乐乐”的过活穆娟娟那番“一厢情愿”的话刚刚说过还未到一盏茶时刻那些不许他过安乐日子的人就来了。

来的是五个黑衣道士。

齐勒铭认得四个他们是武当五老中的玉真子、玉玄子、玉洞子和玉虚子。还有一个年青道士是他未见过的但既然是与玉真子等人同来自必也是武当派中的人物了。

玉虚子走在最前头。

他在齐勒铭面前站定眼睛里充满仇恨。

“齐勒铭我中了你的毒针居然还能够活着回来找你算帐你想不到吧?”玉虚子道。

齐勒铭淡淡说道“我想得到的因为我知道有楚天舒给你解药但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本来可以杀掉楚天舒的杀掉楚天舒他就不能救活你了但我井没有杀楚天舒。”

玉虚子冷笑道:“哦如此说来我倒是应该领你情了?因为你可以杀我而不杀我你可以杀楚天舒而不杀楚天舒我才有机会得到他的解药?嘿、嘿你真聪明大概你也早已料到会有今日之事了!”言下之意齐勒铭是因为早已料到他们有今日大举前来寻仇之事故而他当日才没有把事情做绝好留下一线香火情的。

齐勒铭抬眼望天冷冷说道:“玉虚子你也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玉虚子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