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夜墨漓还是会每日来沫羽柔处报到,但是沫羽柔总感觉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什么,再没有之前的和谐的了。
即便是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沫羽柔还是没有找出端倪,因为夜墨漓似乎并没有变化,依旧宠着她,依旧什么都由着她。
沫羽柔似乎被捂暖了,其实身边若是一直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直到七月末,雷声滚滚,沫羽柔站在窗外,听着外面雨打竹叶的声音,沫羽柔心里很不平静,听着雨声便更加烦躁了。
为什么?
因为夜墨漓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找她了,就算是她让锦儿去找他。也没有见到他,只是福公公说他还在忙。
其实锦儿并没有告诉沫羽柔,她去找夜墨漓的时候明明听到了屋内传来的丝竹之声,而且还有陌生的女子的声音,再加上福公公的脸色,锦儿似乎也猜出了什么,但是却不敢告诉沫羽柔。
沫羽柔眉头还没有松开,允儿便匆匆进来了,锦儿立刻拦住了她。
“允儿,怎么这般急忙,像什么样子。”锦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说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允儿却没有像平日一般答应,而是面露焦色,对着锦儿说道:“锦儿姐姐,你快让开,我有话要对主子说。”
锦儿一愣,道:“什么话,你先说,我听听。”
锦儿怕允儿坏了沫羽柔的心情,自然不会就这样放她进去。
这时,沫羽柔却出了声,“锦儿,让允儿进来,我倒是想听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沫羽柔怎么可能没有感觉,这几天锦儿一直小心翼翼的,而且自从她去找了夜墨漓之后,回来脸色就不好看了,只是没有确实的消息,沫羽柔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但是心里却知道其中一定有问题。
锦儿苦笑,看来这件事情真的瞒不住了,她看了允儿一眼,只希望她不要乱说话才好。
允儿见锦儿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也许大概不应该说出来,但是要她在沫羽柔面前说谎,她还是有些不敢。
锦儿和允儿走了进去,看见的是沫羽柔站在窗前的背影,似乎带着一丝寂寥。
“允儿,可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沫羽柔的声音还是与平时一个摸样,但是还是让人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允儿看了锦儿一眼,见她瞪着自己便往回缩了缩,低着头对沫羽柔说道:“主子,奴婢听说...听说...”
“直说就是。”沫羽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是迟早要知道的不是吗?
允儿咽了咽口水,道:“七日前,江南巡抚请皇上去游湖了,皇上在游湖时遇到了一个女子,而且...而且还把她带了回来,这几天那女子...哦,现在她已经是贵人了,顾贵人一直待在皇上的寝宫之中。”允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感觉越来越冷了。
许久,允儿以为沫羽柔不会说话了,害怕她会惩罚自己,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锦儿就不一样了,她是担心,虽然主子从来没有说过她对皇上的感觉,也没有像其他嫔妃一样争宠,但是锦儿却知道,她的主子沫羽柔对皇上动了这皇宫最不应该有的真心。
这才是锦儿最担心的事情,也是她一直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沫羽柔的原因。
沫羽柔闭上了眼睛,道:“允儿,以后不必去打听这些消息了,我身子有些不适,这几天不想见客,锦儿你安排一下,下去吧。”
允儿似乎还想说什么,锦儿便拉着允儿下去了,这个时候说什么主子也是不会听的,但是锦儿相信,夜墨漓所做的一切不像只是一时兴起,只是这几天又是怎么一回事,锦儿实在有些看不懂了。
沫羽柔在窗边站了一天,雨打shi了她所有的衣衫,身子冷却比不上心冷。
刚被捂暖的心似乎又变冷了,她就知道一个皇帝的宠爱怎么可能长久,自己久久没有回应他,他就算是找了别人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比自己美貌的人比比皆是,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也还好她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感觉,不然她就真的失去一切了。
沫羽柔笑自己天真,也笑自己傻,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掉进一个陷阱了,还是自己太容易相信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