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水炎考虑了一下,道:“好,你把他放到chuang上去吧。”
沫羽柔忙点了点头,将安安放到了chuang上,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道:“安安乖,一会儿爸爸就会来接你回家了。”
一滴泪滴在安安的脸颊上,饱含着一个母亲所有的爱。
过了一会儿,夜墨漓便在外面喊道:“展水炎,马已经准备好了,侍卫也已经退下了,你可以出来了。”
展水炎一把匕首架在沫羽柔的脖子上,开门走了出去,外面果然没有了侍卫,一匹汗血宝马就站在院中,只有夜墨漓和南叶还站在一旁,夜墨漓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显然不太好。
展水炎见周围并没有埋伏,什么都没有说,拉着沫羽柔便上了马,一路狂奔而去。
夜墨漓看了一眼南叶,道:“安安应该在里面,麻烦义父了。”说完夜墨漓便骑上了身后的马追了上去。
南叶从怀里拿出了一支信号弹放入空中,这才进屋抱起了安安,显然安安是被喂了嗜睡的药,不然一个孩子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沉。
还好不过是普通的药物,对他并没有什么伤害,南叶便抱着他去了白晓茵那里。
因为夜墨漓的命令,这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阻拦,展水炎很顺利地便跑出了皇宫,紧接着一路飞奔跑出了京城。
夜墨漓自然毫不犹豫地跟在后面,不一会儿连云、风、轻三人也跟了上来。
在距离京城十里处的亭子边上,展水炎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这样跑下去,他也甩不开夜墨漓。
夜墨漓见他停下来了,自然也停了下来,只是身受重伤的他一时间没有坐稳,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
沫羽柔惊呼一声,眼泪立刻又充满了眼眶,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狼狈的夜墨漓,衣衫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浑身是血,连脸上都有几道剑痕。
展水炎却冷冷地看着艰难站起来的夜墨漓,道:“这样的你,怎么和我抢羽柔,如今我就算是杀了你也不过就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话音刚落,云三人便在夜墨漓身后停了下来,云立刻上前扶住了夜墨漓,从腰间拿出了一粒药丸给夜墨漓服下,他的伤若是不马上处理,怕是会不好了。
而轻则走到了最前面,看着展水炎道:“淡,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当真要伤害你最爱的羽柔吗?你忘记了当初是谁在你生病的时候细心照顾?是谁在你受伤的时候为你上药?又是谁在你被师傅罚的时候偷偷给你送吃的?你这样做真的对得起自己的心吗?”
展水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却还是没有放弃,道:“够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夜墨漓,你若是个男人那么我们便单打独斗一场,你若是赢了,我便将羽柔还给你,输了生死由命。”
沫羽柔睁大了眼睛,道:“不行,展水炎,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漓已经受了重伤,你怎么能这样?”
沫羽柔转头看着夜墨漓,喊道:“你不能答应,不能...”
“好。”夜墨漓却推开了云的手,那着剑走到了最前面,笑着看着沫羽柔道:“相信我,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沫羽柔一愣,泪水充斥着眼球,最终还是流了下来,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无声地说道:“你活我便活,你死阴曹地府我随你去。”
夜墨漓一愣,若是没有那几个小家伙前他也许能够猜到她会这么做,却没想到此时她依旧愿意为了自己抛弃一切。
展水炎恨极了他们这样深情的对视,一步走到他们之间阻挡了他们视线的交流,道:“既然答应了就上吧。”
说完,展水炎便立即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一个飞身上前刺向了夜墨漓。
夜墨漓此时失血过多,体力又消耗地极快,只能堪堪躲过展水炎的袭击,好不狼狈。
展水炎的攻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猛烈。夜墨漓的动作却越来越缓慢,好几次都躲不过去被击伤了。
此消彼长之下,夜墨漓的败局几乎已经可以料定了。
沫羽柔一下坐到了地上,看着夜墨漓狼狈的样子,眼睛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擦干,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看到他了,她怎么舍得不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