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风莲责怪的看着江灵。
“我我在外面担心你们。”江灵难过的低下了头。
更加恶毒的话想说出口但不知为何一见到江灵难过所以有话便赌在了喉咙口转化为一句:“受伤了没?”
“肚子有点疼。”江灵委屈的道。
风莲伸出手给江灵把脉在心里暗骂:该死的江凌鹤竟连亲生女儿都拿来当挡箭牌以致使她动了胎气。
“风莲姐姐”看见风莲紧皱着眉头江灵不禁担忧的道:“我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陈便会好的。”风莲点点头道:“你在这里坐着不要动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江灵拉住她“我害怕。”说完指了指床上的二具尸骨。
“那就回去吧去找春红然后睡下。”
“我不要我担心兀他——”
“那你想如何?”风莲沉着脸她大可以一甩了之也不知是哪根筋搭住了竟然在这里跟她废话。
“我想跟你去。”
“不行你若再有个闪失你肚里的孩子就危险了。”风莲一口拒绝她孩子没了关她屁事风莲只觉得在江灵面前自已变得有些多嘴。
“那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好了。”江灵嚅嚅的道但她真的好害怕啊爹爹突然疯了还想杀她兀又追着爹爹去了。
看着江灵的模样风莲心里一陈歉疚自己是不是对她太凶了是该凶些只要她怕她以后对付她就方便多了自己不是决定要重新得到阴兀的爱吗?江灵是个绊脚石风莲这样想着手却不听使唤似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用破布做成的小玩偶很可爱但已经很旧了玩偶身上的补丁多不胜数。
“哪这个给你。”风莲将玩偶塞进江灵的手里。
“这是什么?”江灵抬头不解的看着风莲。
“我的保护神不管遇到多么令自己害怕的事你只要拿着它便会有很多菩萨站在你的旁边保护你。”风莲瞎说道这个布偶是她在五岁生日那天母亲做给自己的一个礼物仅此而已。
“真的吗?”江灵双眼露出希望突然感觉自己没那么害怕了。
风莲点点头“我走了好好在这里呆着知道吗?”
江灵点点头“你要小心哦。”
风莲点点头便消失在暗道里。
江灵仔细的看着这小布偶布偶很老了这从破布的颜色中便可看出来看来主要很爱惜它洗得很殷勤布偶上也有许多的布丁缝着布丁有些很新有些很旧江灵将它紧紧的抱在怀里心总算是安慰了些。
但是她还是很担心爹爹与兀他们二个的表情就像是水与火无法相融。
“我只要慢慢的走过去然而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就行了。”江灵想道着“这样应该没事吧。”便捂着肚子站了起来一步一个脚印缓慢的朝暗道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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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莲颠簸的走在狭小的暗道里这个暗道又小又湿又阴暗只能容纳一人通行显然又是一个人工开凿起来的通道怎么鹰堡里会有如此多的暗道?
走出暗道竟然是一个山顶平台约有几十丈宽整个平台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很光滑上面没有杂草那就感觉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劈去了一半似的。平台的左右二侧连着四周围连绵的山群而其后面是一个深坳坳的断涯。
“这是狼牙玲顶真是天助我也。”江凌鹤观察了四周从怀里掏出一根照明折子运足内力往半空一抛顿时一道亮光直冲云宵在离地几百丈的高空幻化出一个月亮形的白烟记号。
“你果然是拜月教的人。”阴兀追出来看着上空冷声道。
“不错可惜你知道得太迟了。”江凌鹤撕掉左手上的衣袖在其左肩上一块月儿形的记号展露在夜空中。
“是吗?”
“阴兀你受死吧。”江凌鹤步步朝阴兀紧逼但都被阴兀一一化解二人缠斗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江凌鹤只以轻功避开阴兀的招式并不出手似是在拖延着时间。
就在阴兀一掌打向江凌鹤之际从左右二边的丛枝里竟然钻出数百个人来他们的左袖都被撕裂左肩都画着一眉月形记号竟然是拜月教的教徒。
“教主。”教徒们看到江凌鹤被阴兀一掌振出接住他的身躯。
“扑~”江凌鹤吐出一口鲜血调整了一下已紊乱的气息摇摇头道:“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