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步看步。”成诺注意到它身上一道眼睛状大伤口,灰色的粘膜后面甚至隐约可以见到内脏蠕动,它们向外凸出,颤巍巍,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你是医生,告诉我,它是否能活得下来?”
“蟒蛇生命力只逊蟑螂一筹。”年轻医生坦言:“但究竟如何,我并不敢保证……”他停一停,或觉失言,即刻补救:“但其他地方也未必拿得出不同答案,除非他们有意诳骗。要知道,现今除却专业的蛇类研究机构,只有美国康奈尔大学兽医专业有开设蟒蛇医疗课程,其余文凭证书,只能起到安慰作用。”
“尽力救,”成诺说:“如果实在救不活,请帮我把它剥皮,得当储存。”
“你要做标本留存纪念?”
“不,我有个善于缝纫的朋友,这些皮交给她,应该足够做一只手提包。”她狰狞的笑:“我为这条蛇损失惨重。”早晨七十五元车费,晚上三百元赎身费,再加上预估在五百元左右的治疗费用,总计在千元左右。
成诺记得商业街上有名牌蛇皮包价格约在五千元至一万元不等,这样折一折,她不至于血本无归。
医生脸上表情真是难以形容:“我现在便可以令它安乐死。”
成诺无辜扬眉,“那是一条性命。”
医生表情愈发古怪:“小姐您莫非从不穿裘皮?”
“如果裘皮有双水汪汪漂亮眼睛,或会冲我呜呜呜撒娇摇尾巴,我当然穿它不得。”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