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人家大喜的日子,楚天舒还是跟随众人鼓掌喝彩,送上自己的祝福,见队伍走近,楚天舒正欲闪到路边为别人让路时,忽闻背后一声大喝:“站住——这次看你还往哪里跑!”
楚天舒心中咯噔一下,靠,难道是徐许二人出事了?老子要不要动手呢?楚天舒右手缓缓的向腰间的手枪摸去,却觉有人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眼睛一瞟,只见身旁的白雨桐朝自己微微摇了摇头,随即拉着他走到路旁,躲在人群中,又朝楚天舒的身后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看。
楚天舒扭头一看,只见离自己数丈远的地方立着几匹高头大马,为首的是个壮汉,黑脸大眼,膀大腰粗,满脸的络腮胡子似根根钢针,正怒气冲冲的朝着迎亲的队伍大声训斥,活脱脱的一个李逵再世!惹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煞是吓人。他座下的骏马不停的打着响鼻,似乎也在大发雷霆,身后的几十条壮汉皆是紧衣紧裤打扮,手持钢刀铁棍,正虎视眈眈的打量着众人,一看便不是善辈!原来不是在叫我!楚天舒抹了一把冷汗,否则老子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血洗宁波城了!
那新郎官忙翻身下马,走到那壮汉马前,恭敬的抱拳道:“刘首领,小民娶妻这种小事怎敢劳您大驾,礼金我早就托人送到贵府了,本想在喜宴上请刘首领喝几杯,相信刘首领如肯大驾光临一定会使我家小庙蓬荜生辉,家父脸上也有光啊!奈何刘首领千金之躯,怎么是我们这些草木之人可以请来的,真是遗憾之极遗憾之极啊!”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传来,众人还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新郎官便一头倒在地上,脸上是红红的一道鞭痕,半个脸颊瞬间肿的老高。满身都是尘土,大红花也早已脱落,模样狼狈不堪。生生挨了一鞭子,却丝毫不敢做声,只是诚惶诚恐的看着那刘首领,大气也不敢喘。
刘首领扬了扬手中的马鞭,怒斥道:“你小子别他娘的再给老子装孙子!你以为老子是傻瓜吗?我最讨厌别人跟我玩心思耍手段,这就是找死,找死,找死!”刘首领恶狠狠地怒吼道,说完又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挑衅的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被他无常鬼似的眼珠一瞪,众人皆不敢做声,急忙低下头去,将脑袋缩到衣领里,生怕被这活阎王看到了,这时候谁敢站出来,那真是找死,找死,再找死了!
那新郎官一看围观人群都抱着自保的心态在死扛着,哪有人敢为他说半个字的好话,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刘首领,冤枉啊,您就是给小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耍小心思啊!这不是要我的命么小民可是良民啊?”
“良民?!好你娘的个良民——”刘首领上前又是一鞭子,接着冷冷道:“你小子今天算是载到我手里了,堂兄娶堂妹,这不是**吗?前几个人的账你都背了吧!来人啊,把这个新娘给我押回府中!”刘首领一声令下,身后便窜出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上前将惊恐的新娘从轿子上脱了下来,扬长而去。新郎官眼睁睁的看着新娘被拖走,却吓得双腿直哆嗦,大气不敢喘一声。
刘首领临走前还一口唾沫吐在新郎官的脸上,恶狠狠道:“老子的政令也敢不听,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过你的狗命老子先给你留着,明日午时拿着两万两银子前来赎人,否则老子就要撕票了,后果嘛,嘿嘿,你是知道的,我几百个弟兄很久没吃荤菜了,不知道这小娘们能不能受得住啊!哈哈哈——”
靠!竟然遇到比我还不要脸的,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吗?和这恶霸比起来,我真太善良了!一旁的白雨桐更是忍无可忍,几次都想冲上去宰了那刘首领,都被楚天舒死死的拉住了,现在还不时候,一旦打草惊蛇,万一让更大的人物跑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还是调查清楚之后一窝端了为好!
“住手——”楚天舒正感慨时,忽闻身后一声暴喝。
那刘首领也急忙掉转马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位身着大红官袍的老头儿,正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