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玫儿,你等着,我用内力将你体内的毒帮你逼出来。”风若语轻身上*床,将苏忆玫的身体拉到身前,内力凝聚掌心,就要落到苏忆玫的身上。
“不可以!”凌君舞慌乱之中想要去拦,无奈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再次裂开,就连内伤也再次加重,刚刚站起来,便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苏忆玫急忙一拉,凌君舞的身体倒在了苏忆玫的怀里,嘴里却依然喃喃道:“风若语,不能用内力……你会要了她的命的……”说完,便晕了过去。
“君舞!”苏忆玫忽然觉得胸前凉凉的,扳过凌君舞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浅绿的衣衫染上嫣红的血迹,忙一把扯开他的衣服,白色的底衣早已变作大红的颜色,不由得流下泪来。“君舞,你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到处乱跑呢?”
“是我去找的他。”风若语一脸黯然的从苏忆玫的怀里接过凌君舞的身体,对门外的侍卫喊道:“来人,将凌大夫送回落梅轩去!”
侍卫答应一声,进来就欲从风若语的怀里接过凌君舞,却被苏忆玫一拦:“他都这样了,怎么能再动?快点将他放到**吧,去请大夫到这里来!”
“这……”侍卫面露难色,望了望风若语,风若语无奈的道:“照王妃说的做!”然后慢慢将凌君舞的身体平放在苏忆玫的**,扯开底衣,才发现他不禁胸口一处伤口,肩头的枪伤竟也还没有完全复原,看来展昊天那一枪的确狠辣。
“怎么回事?”苏忆玫凌厉的目光射向风若语。“他这肩头的伤哪来的?”
“是……在醉荫桥上展昊天伤的。”看到苏忆玫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就好像是他伤的一样,风若语迟疑着说出了实话。
苏忆玫凄然一笑:“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也去过醉荫桥?而且,你明明知道当时不是我,却为什么没有拦住他,还让他去和展昊天拼命?你是不是很想让他死?”玉手轻抚过那个恐怖的伤疤,泪水点点滑落,目光中却满是柔情。
风若语脸色很不好看,又因为苏忆玫的冷嘲热讽,终于忍不住吼道:“是,你说的没错,我是很想让他死!谁让他抢走了你的心呢?不过他和你在一起那么久,却连真假也分不出来,那是他的爱不够深!又何必我去提醒?”
“风若语,想不到你是如此卑鄙的一个人,你走吧,回到你的怜忆那里去,这里不需要你,我也不想看到你!”终于说出了那最伤人的一句话,自己的面上却有清泪点点滴落,如一把剑,刺伤了他,亦刺伤了自己的心。
风若语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梦中也曾想着的牵手,她的手却悄然从他的手边滑过,寂然转身,留下一个孤独清冷的背影,无奈之下,只得黯然转身,出了那道门,既然她恨他怨他,那他就成全她,不出现在她的眼前。
苏忆玫再次回头,却是泣不成声,那落寞的背影,在秋风中越走越远,带着冷冷的孤寂,如一把利刃,深深的刺进她的心底。我已时日不多,又何必让你为我担心,你从容淡定的心,什么时候,竟也开始变得如此脆弱?原谅我,若是可以让你恨我,那应该没有爱起来辛苦吧!漠然拿出手帕拭干了眼泪,便回头轻轻替**的凌君舞清理伤口。
“雪姬……”凌君舞略带憔悴的双眸慢慢睁开,满是怜惜。“你又何必,去伤他的心?”
“君舞,我……”苏忆玫欲言又止,风若语走了,可眼前的凌君舞又怎么办?她总不能也像刚才一样,将他赶走吧!他伤的那么重,她又怎么忍心这么做?
“我明白你的心,雪姬,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三月相思的解药!因为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我!”凌君舞双眸中点点坚定掩盖了许久以来的忧伤。
苏忆玫淡然一笑:“谢谢你,君舞,我没事。”
“刚才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有一种自己研制的解毒丹,虽然解不了你体内的三月相思的毒,但可以延缓毒性的发作,可保你体内的毒三个月不发作,我想这三个月时间,我应该可以研制出解药来,你不要担心。”凌君舞微微一笑,安慰着苏忆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