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拂过纠结的头发,温柔而芳香,就如晨曦的那抹阳光,驱走了心中所有不快。
查理曼坐在山巅的一块凸起的青石上,身下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树木茂密的树林。他侧耳倾听着鸟儿的欢唱,感觉着河流的脉动,就好像心中一切别无所求。
他半眯着眼看着远处,三百多米的河面上,十几艘小渔船正随着木浆滑动,驶向天际渐渐出现的黄幕,太阳快下山了。
黑幕显露出一丝异样,天边的太阳还在挣扎,努力释放着最后一抹光,将草原的尽头照耀的如同贴了一层厚厚的金箔,华丽、大气、贵重。
“我沐浴着阳光。”查理曼嘴角带起一丝微笑,他招招手,站在不远处的太阳神庙女祭司艾米丽,连忙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银质的酒壶和酒杯。“真不错。”他赞美道。
“请给我倒一杯葡萄酒。”查理曼看着远处的莱茵河,心中一片平静:“如果可以的话,请加上一点糖。”
“如您所愿,我的所爱。”艾米丽操着一口并不纯正的光明七国贵族,微笑着抿嘴安静的倒着葡萄酒。
如同鲜血的上好葡萄酒在银白色的酒杯里缓缓摇晃,就好像是妖异的恶魔之血。可葡萄酒并不是恶魔那肮脏、邪异的血液,他却是耶稣的圣血,一种神圣的“物品”。
查理曼伸手接过艾米丽递过来的酒杯,伸手端着,但还没喝。他看着远方的夕阳有些出神:“就算是正午的太阳,也会缓慢的变成夕阳。”
艾米丽好像是没有在意他在说些什么,低着头安静的搅着加了糖的葡萄酒,努力想要让这葡萄酒变得香甜些。
葡萄酒并不应该加入糖或其他东西,交会是反对这样做的,因为这会让耶稣的血变得不纯洁。
尽管在罗马时代,每一杯葡萄酒都是用水稀释过才能饮用的。
查理曼想起了地球上,地中海的那个强大帝国,古罗马。他有些憧憬,有些羡慕,古罗马帝国,那也是人类文明史上强大的存在啊。
“可是却如同昨日黄花,转眼不见。”查理曼嘟囔着,艾米丽不留痕迹的悄悄瞥了他一眼,因为他这句话,是用汉语说得,她听不懂。
查理曼自嘲地笑笑,微微摇头,看着远处那如同黄金玉带样子的莱茵河,心里有总淡淡的触动:“真是美丽。”
他看看一旁漂亮的艾米丽,不由微笑道:“你觉得呢?”
艾米丽抬起漂亮的脸蛋,取了一个羊毛垫放到查理曼身后,也坐下学着他的模样拿着葡萄酒远眺,看着草原的夕阳风景,嘴角露出一丝不明的苦笑:“这就是草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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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不错的好日子,天气晴朗,刮了进一个星期的风也停了下来,万里无云。
思迪学者正带领着十几名年轻的青年做些学问,好像是在讨论如何有效的开发比利牛斯山脉。
因为这是在讨论初期,查理曼并没有过去凑热闹,反而叫了艾米丽在山巅搞起了小小的野餐,虽然马赛堡的木制城墙就在他身后五米多远。
不远处的一块小地方,三四名马赛堡内,专门选拔出来的仆人在侍弄着烤架,涂着蜂蜜的牛羊肉块就放在一旁的木盘上。
在远处就是一个个拿着巨型骑枪,穿着锁子甲挺胸昂头站岗的将军卫队了。虽然这里并没有敌人,但他们还是将巨盔放下来遮住了头颅,满是严肃的警戒着四周。
虽然明知道自己手底下这群骑士是做做秀,但查理曼心里却觉得很高兴,大概是虚荣心的缘故吧。
“紫蔷薇…”他静静的抿了一口葡萄酒,眼神清澈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艾米丽,心中微微的叹息着,看了一眼身下悬崖旁的郁郁森林:“紫蔷薇…在绽放。”
紫蔷薇灭亡早已经半年多,可是这半年却给了查理曼很大的触动,让他不由得感叹命运是一种玄奥且无法捉摸的东西。
“我的家族,是紫蔷薇家族。”查理曼轻抿了一口银质酒杯的边缘,丝毫不在意只是让唇润了润酒汁而已。
艾米丽喝着葡萄酒的手微微一抖,沉默了一会,她看向查理曼的侧脸:“我好像有印象,稻谷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