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驾着风驾着风飞驰而来。
“啊!……”面对着无情的带着冰冷与死亡而来的子弹,我无力且绝望的喊叫着。
“为什么,为什么!虽然我没做过什么好事,可我也从未做过恶事啊!我从未奢求什么‘好人有好报’,我只要平平淡淡的活在这个世上,我不想死,我不想!可这就是无力之人的结局么,自身的命运被他人掌控着,任其摆布。不,我不要,我要活着,我要好好的活着,只想活着。”
“砰……”鲜血从子弹穿过处涌出,如瀑布般不可遏止,溅的满地嫣红。
“咚……”一声沉闷的倒地声从地板上发出,一个人倒在满是鲜血的地上,瞪着满是死气,且绝望的双眸。
那人死了,那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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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望着那收割性命的子弹时,心中一个激灵而通过大脑想象到的自己死时的场景。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的命由我自己掌握,我要活着!活着啊!好好的活着啊!”我嘶声厉竭的在心底里吼叫着,对望着弹口,紧握着……
看着越发与我接近的子弹,那要穿过我心房或大脑的子弹,死亡只在片刻。
而这时的我,大脑却越发的清晰,凝视着子弹,我的眼中只有它,这个要掠夺走我性命的子弹,脑中子弹越来越清晰,它的速度在我眼中虽然未变,可它却没有了之前那压抑的死亡气息。
在那死气在我眼中尽去之后,全身没有了之前被“恐吓”的无力。
与此同时,左手的衣物开始无风自动,鼓胀了起来,裸露的手腕、手背、手指上的筋络如盘根错节的网线一般攀爬而上,显露而出。
充满力量般的左手,不由自主的缓慢抬起,成掌而立。
在子弹飞射而来,到我一系列变化,不过1秒左右的事情,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子弹与我掌间不及0.01毫米之时。
“呼……”一股微弱的能量从掌心传出,带动了四周的空气。
而那差之毫厘的子弹,就在那掌心前,静谧地停下了血腥的脚步。
“咔……”,碎裂的声响从中传出,一条条裂缝爬满了子弹的外壳,四周被带动的风轻轻的拂过,无害的拂过。
子弹却如同碰到什么凶物一样,在风的轻拂之下,一点点的化成了烟灰,到而后的全部转化,它跟着风,轻轻的飘走了,没留下一丝痕迹。如若真要细究的话,也就是那空中留有的气味,证实了刚才的争战。
在那子弹化为灰飞之后,那些黑衣人旁悬浮着的各式各样的武器,也相继开始碎裂开来,“咔……咔”的碎裂声如同交响乐那有规律的跳动着的音符般,它们带给我的不是赏欣而是生的希望,逃的时机。
“轰……”不再是一阵清风拂过,而是我掌心中传出的飓风,呼啸着,刮着强劲的力量,带走了所有武器的残尸。
连它们的人,也都抵挡不住,相继的被风刮倒在地。
“碰……碰“,老人给我的盒子从倒地的领队的手中掉出,滚到我的面前,一把抓起,转身就跑。
“破镜师!这家伙是破镜师”
“怎么会?刚才检查员不是上去查了,仪器上明明没有变化啊,他怎么可能是梦境者,还是个破镜师,怎么会?”
“是不是仪器出故障了”
“不会的在来时都检查好几遍了”
“那仪器怎么没有显示?”
“对一定是仪器故障了,不然怎么会勘察不出来,而且他是破镜师啊,是破镜师啊!”
黑衣人群被我刚才的举动给弄蒙了,他们一个个如同见到了神迹般的表述着内心的不可置信,吵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没建立连接啊!”又是一声
原本吵杂的人群当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都寂静了下来。
而后是更加不可置信的呼喊。
“怎么可能,不会有这样的人的,绝不会。”
“对,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违背常规啊!有违天理啊!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
“破镜师!呵呵,不用建立连接的破镜师,我们要亡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