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唯物主义”的理解最开始应该起源于同学之间的名词互相引用,这群不学无术的小脑袋瓜子大谈唯物,谈辩证,谈意识,谈概念化,谈语言性,但是当有一天穆晓何实在忍不住这些名词的骚扰,向这些没有心机就内心白净的跟清亮的小湖一样的同学比划出狰狞的模样,一脸愤怒的说“你们说,什么是唯主义”时,这群小脑袋瓜子作出一副思索的模样,煞有其事的想要说出个一二来,但是到嘴出来的话却是模糊的不能再模糊了,最后干脆一扭头:我们也不知道。enei。
觉得难住这群脑袋瓜子的穆晓何不由得意了一番,但是随即他眼珠子一转,要是他们也用同样的问题问自己怎么办,不知道的话岂不是要让他们也嘲笑一番?有了这样的想法,穆小何回到家里就赶紧翻腾老爸那个大书柜上的一堆破书,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点大体的解释:
唯物论主义是一种哲学思想。这种哲学思想认为在意识与物质之间,物质决定意识,意识是客观世界在人脑中的反映。也就是说“物质第一性、精神第二性,世界的本原是物质,精神是物质的产物和反映”。
一点知识就可以使人变得自信起来,闲暇之余穆小何倒是不少猎读这一类的东西,将文艺启蒙之后出现的各种文化思想都大大研究了一遍,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了大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样的句子用在穆小何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你能指望不闹事,不无故旷课,毫不起眼的的个家伙用上不学无术,混混之流的词汇吗?
我们要说的当然不是这些规律的没有丝毫品尝价值的大众事。当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社会主义大学生青年突然发现他的脑袋再次被用到了一个小脑袋瓜子上时,这种事件的诡秘比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有人确信见到了鬼还要更有震撼性,这里应该被定值在一百倍才对。对于车祸这样的事,穆小何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口水,骂咧咧道:“一百倍?我看一千倍,一万倍都不能平息我的怒火,这里是什么,是该死的原始文明!”
愤怒有用吗,愤怒有用!穆小何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各种眼睛所到之处,于是从能爬动那一天开始,穆小何就用他那小得可笑之极的水嫩小手撕扯这,撕扯那,甚至爷爷那凑老胡子他也能当做仇人一般看待。可笑的是他每抓向那把白的过分的胡子时,小手总是不自觉的划滑开了,这更叫他愤怒了,带着这样的种种秉性,前世那种老实巴交的处世原则被他远远抛在了脑后。
现在他还常常用他那小身子骨撑着那个不大的脑袋,在月光底下念叨着诸如人生、事态以及往事这些挂满沧桑味道的字眼,当然,月光下适合怀思并不能代表白天也可以。当有一天穆小何突发雅兴,在爷爷执掌的塔兰图学院内的某个小树上折下一个不长不短的小枝条,跑到一间正在授课的教室的门口,用小木条的悄悄挑起一个正在认真听讲的女学生的漂亮花裙时,随着一声尖叫,穆小何的名气倏然提高了数倍。
人们对他的认识也从不老实,调皮一类的中规中矩的字眼上升到小色魔,小混蛋这些贬义意味浓了几分的词上。而对于这些,穆小何挺一挺胸脯,直言:我是小孩,我怕什么!其无理的程度足以让人汗颜,穆小何还常常想,自己真有做邪恶大叔的潜质呢,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
怀着前世人生太过失败的感概,穆小何终于熬过了最幼稚的年代,让时间这个不温不火的老年轻带到了六岁,看着自己还算干净的小手,再次站到月光下大为感概了一番,从最初的对家中的父母的担忧作了一个巨大的转变——在这个原始文明一样的地方该怎么生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