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萧瑟的冷风由网吧的窗口灌入,唤醒了正沉迷在自己世界中拼杀的易飞。收藏*~网望着游戏中那个身着顶级套装的小人,易飞无奈地吐了口浊气,一个晚上就这么地过去了,回到现实的易飞蓦然有种或空虚或失落的感觉,纵使在游戏中藐视全服玩家又如何,当黎明的第一道阳光刺破云层,就预示着,是易飞辉煌的倒计时,生活,总是残酷的。
跟游戏里一起玩的兄弟打声招呼,易飞退出了游戏,用剩下不多的矿泉水漱了漱满嘴的苦涩,缓缓起身走出了网吧,逐渐远去的易飞,那瘦弱的身影,有种说不尽的苍凉。
在匆匆的人群中,走过熟悉的街头,易飞感觉自己与这个节奏紧凑的世界格格不入,这颓废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偌大的橱窗前,易飞望了眼玻璃影象中那个不熟悉的自己,浓密的长发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庞,皱巴巴的宽大T血遮住了他消瘦的身体,这真的就是当初信誓旦旦要出来闯一番新天地的自己吗?自从过上这种昼伏夜出的颓废生活后,易飞就没照过镜子,至于发型什么的,就是早上起来怎样就是怎样,完全不添加任何的人工修饰,易飞已经到了害怕面对自己的地步。
当初,易飞毅然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踏上火车,开始了远方的征程,来到这个已经熟悉的陌生城市,他相信,凭借自己本科毕业的学历,在这里可以有很好的发展,那时候的自己叛逆不羁,个性十足,如今,自己那锋利的菱角早已被时间洗礼,变得圆滑以及痞味十足。
现实是残酷的,如今,三只脚的猫不好找,本科毕业且四肢健全的人满大街都是,甚至还有的出海逛了几圈,混得平平无奇,回来当海龟的大有人在,易飞就曾经这么地在一群群行色各异的竞争对手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依旧碌碌无为。
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停在了易飞不远处的酒店露天停车场上,车内走下了一个长相极其猥琐,年龄已到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脸蛋精致身材窈窕的少妇,中年男人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副**的笑容,把那美丽的少妇搂入怀中,少妇的脸上浮现出迷人的娇笑,似暖玉般的手握成拳状,轻捶了中年男人一下后,继续依偎在中年男人怀中,细声地呢喃,似是在倾诉着那不可言传的缠绵情话。
“我草***的社会。”易飞狠狠地瞪了眼少妇那因娇笑而颤动的胸前的饱满后,恨恨地说。
易飞骂完后,继续往自己的住所走,生活在这个时代,就应该有这个觉悟,美女只会躺在有钱人的怀里,而像自己这种没钱、没车、没房、没权、没工作的人,只有枕头才会往自己怀里躺。
回到自己那简易的窝,躺在那张难以形容为床的物体上,易飞陷入了无限的沉思,难道,只有在游戏中自己才能成为一个大有作为的人吗?自己真的只能靠似小混混一般地勒索一些弱小的中学生的钱来维持生活?
暮色四合,夕阳如血,残余微弱的阳光顺着破旧的窗子,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易飞的床上,同时也破碎了易飞那一个编织了一天的梦。
易飞起来简单地整理了个人卫生后,便出门了。
这里是城市的角落,一群群在夜的掩盖下穿上厚厚的伪装,在迷乱的霓虹灯下,就着吵闹的重金属音乐乱舞的人群,这是酒吧给易飞一直以来的感觉,而这里也是易飞除了网吧外每日必来的地方。
用色眯眯的眼神在门口的小姐那修长而雪白的腿上一通扫视后,易飞心满意足地进入酒吧,习惯性地走到酒吧中间的玻璃桌坐下,拿起桌上的啤酒开始自顾自地猛喝。
玻璃桌的另一头,一个和易飞年龄相仿的人见到易飞,向他象征性地点下头后,继续喝酒,两人就这么地闷头喝,期间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