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只是想让她尝一下贫民的滋味,或许她会回心转意,谁知道半路杀出个陈二辉。——爸,我不甘心,让我去对付陈二辉!”
这时,他的弟弟秦风忽然道:“哥,不能对付他!”
“不能?”秦殇和中年男人疑惑的看向他,“你认识陈二辉?”
秦风微微一怔,急忙摇头,而后接着道:“我只是觉得……觉得……现在不能动手。”
中年男人说道:“对,是不能动手。他和唐家有些关系,现在许家不稳,咱们更不能和唐家发生冲突,是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机会,不能让别的事分心。”
“对付穷山沟的陈二辉,用不了费多大力气!”秦殇心有不甘道,“况且那个宣名轩还在哭闹,他心情不好,做出的菜,老爷子不合胃口。”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再等等吧,先让宣名轩稳一下情绪,大不了先给他一张支票,再有二十来天,他的女朋友梁一菲,到时候不怕他不来。”
“哥,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秦风此时开口,“我让龙吟寺的几个家伙揍了……”
……
燕京距离南阳很远,即使坐高铁也需要八个小时。
列车启动,陈二辉坐在靠车窗的位置,看着外面飞驰向后的霓虹灯,露出惬意的笑意。
这次燕京之旅,让他很满意,三个目的完成了两个。
第一,去见了芙蓉,得知有厉害的人保护。
第二,向唐家借势,相信短期内不会有人对自己怎样,即使秦家想对自己出手,也得先掂量一下。
在这期间,自己尽快把华夏神医堂搞起来。
只是第三个目的,因为看到苏红什么都没穿,而无法向她开口让她帮忙的事情有点小遗憾。
“算了,等到了南阳再给她打电话看看吧!”陈二辉闭上眼睛,进行休息。
忽然,一个清脆又响亮的甩耳光声,如一道晴天霹雳,车厢内炸响。
陈二辉也被如雷鸣一般的耳光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下意识起身朝声源望去。
只见一个形象猥琐的男人捂着脸,对着一个女子,愤怒又惊慌的道:“你,你干嘛打我!”
“打你?”那女子怒道,“信不信现在就剁了把你那只手剁了?”
耳光声太响,把两个乘警都惊了过来询问情况。
“他想非礼我。”女子双臂环胸冷冷的说道。
乘警问向那男子。
那男子委屈又愤怒道:“她胡说,我根本没动她!”
这时那女子接口道:“废话,等你动了那不就晚了?”
乘警:“……”
这种事情很郁闷。
乘警为了不影响列车上秩序,将他们俩带走进行调解。
再回来的时候,乘警在过道口问大家,“有没有愿意和这位女士换座位的?”
众人无动于衷,谁也不愿意和那个猥琐男坐一起。
乘警只好再问,“那有没有愿意和这位先生换座位的呢?”
同样没有人说话,反倒是许多男人眼神里流露着犹豫不决,既渴望和美女坐在一起,又担心稍有不慎挨耳光。
乘警再要张口时,陈二辉站起,说道:“我来换。”
说完,他对着那女子微微一笑。
那女子见到陈二辉忽然一愣:“你怎么在车上?”
苏红以为陈二辉今早就回了南阳,没想到能在这列车上遇到。
二人坐在一起,陈二辉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哦,今天把辞职手续办完了,准备去南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