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一脸哀伤痛惜,仰天长叹,“国家的未来我等该如何挽救啊!”
“王大人,京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位王爷远离京城,有所不知,慎王不知从那里听来消息,说是有长生不死秘方,满京城搜寻,搅得天翻地覆,一些不满反对他的大臣已经,接连遇害了。”
“王爷?”叶倩吃惊的想着,“这纨绔子弟居然是王爷?”
“咔嚓”杯子碎裂的声音,背对叶倩的男子举在半空的手死死的拽着手中的碎片,残渣带着殷红的血液簌簌坠落。
另一男子愤怒的豁然起身,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叶倩还是认出了正是在河边调戏她的那名男子。
苏洮怒道:“这哪是寻什么狗屁秘方,分明是排除异己,苏梁和苏銮真是疯了,连朝廷大臣都敢下手。”
王大人:“这件事在京城闹了很长一段时间,据说这东西确实有,还是由叶老将军带回来的。”
苏洮冷笑道:“这两疯子是要将琉璃的忠臣良将通通都杀干净吗?”
叶倩的手猛然一顿,琴弦错乱,琴音乱七八糟,三人立刻警觉起来,背对叶倩的男子微侧了头,俊美的侧颜和耳边那缕红色带印入她的眼中。
苏洮朝这边看过来,警惕的问道:“谁?”
叶倩深吸了口气,抱着琵芭缓缓起身,外面突然狂风大作,接着暴雨倾盆,窗户被大风劈开,呼啦啦的狂风带着骤雨吹打在几人面前,纷纷抬起手遮挡在脸上。
花妈妈带着两名家仆急急忙忙的赶进来,挥舞着绣帕,两名家仆忙不迭跑过去关窗户,“哎呀,几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这雨突然就来了,这都多少年没下过这样猛的雨,许是淮城大旱太久,这雨都跑到安城来了,这才下的这样猛,几位大人没事吧。”
苏凉抖抖身上的雨点,“没事,都下去吧。”
王大人张了下口,苏凉望向他微摇下头,王大人了然,默默的闭上嘴。
叶倩抱着琵芭离开房间后,径直来到玉妆的房里,在这里,玉妆是她唯一可以当做朋友的人,虽然时隔多年,玉妆早已变成那个她不认识的人,但她仍旧相信玉妆在怎么改变也仍旧是那个勤奋努力,待人和善的鹤轩儿。
很幸运的是,门敲了两声后,鹤轩儿就打开了房门,见到她后温柔一笑,有如当年她跟阿珠在大街上拦下鹤轩儿去处,鹤轩儿听闻缘由后,不怒不傲,如清风般亲切一笑。
鹤轩儿将她迎了进来,开门见山的问:“有心事?”
她点点头,秀眉微蹙,“你可知道京城如今的变化?”
鹤轩儿笑笑,有几分不屑,“我这三高水远,管她京城的事做甚。”
她想了想,鹤轩儿对京城应当是怀有敌意的,她这么一问只怕勾起了鹤轩儿许多不好的回忆。
缓缓坐下,轻抿口茶,手指随意的抚摸着琵芭,鹤轩儿坐在琴边,跟着琴音走,琵芭声,琴音混为一谈,叶倩大惊,衷心的佩服,她不过随意乱弹的曲子,鹤轩儿都能巧妙的接上,与她配合的天衣无缝,第一才女的头衔她真不该背,无论鹤轩儿在不在京城,这第一才女的头衔也只有她才配的上。
一曲完毕,鹤轩儿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缓缓看向她,“有心事?”
她随意的接道:“没。”
“你的琵芭可出卖了你哦。”
叶倩黯然失笑,“在乐器面前真的什么都瞒不了你,她刚才为几位大人抚琴听了个传闻。”
“既知是传闻,又为何让之干扰你的心神。”
叶倩听完顿觉恍然大悟,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笑道:“玉妆姑娘所言甚是。”
玉妆点点头,反问她一句,“在别的花月场所,最有名气的女子都叫花魁,为什么在这花楼里却是称之花冠呢?”
叶倩歪着想一会,答道:“花是美的意思,冠可有胜利者的意思?连起来就是才华横溢,艳压群芳。”
玉妆投来赞赏的目光,“所言甚是,与其想那么多,不如好好做好当前的事,我如是刚被卖到这里时又哭又闹,不肯勤学舞技,苦练琴弦,想必现在我也同那些打杂苦力的人一般,根本得不到这楼里任何一个人的尊重,谁都可以差遣我,羞辱我。”
“你真是被卖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