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隶们的及时起义,早在飞鸟高层的任务计划之中。否则仅凭伯米里尔斯地区不到一千的飞鸟底层成员,想要攻下纽伯伦要塞根本就没什么可能。而之前众多飞鸟们的任务收入,除了为起兵之后做储备之外,很大一部分便是为这些奴隶们预备武器。
即使这些北防军再如何身经百战,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时,依然显得有些动容。
那些奴隶们就这样没有任何阵型的冲了过来,口中叫喊着没人能听懂也没人有心思去听的号子。也许他们连下午饭都没有吃饱,也许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对比自己高贵的血统出过质疑,也许他们的手中第一次握着的不是劳作工具而是武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为了一个信念向着对面装备整齐的军队出了怒吼起了冲击。
这些权利掌控者的杀人工具,这些贵族的狗腿子,再也没有震慑自己的威力了。他们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命运掌控权距离自己这么的近。
近了……近了……近了!
他们能看到对方全身铠甲下的森冷眼神,他们能看到对方手中磨得寒光闪闪的刀锋,可能他们的生命下一刻就将终结在这些人的刀下,可是这一刻他们想到的只有一个词——冲锋!
“杀——”两帮人马立刻绞杀在一起。奴隶们人多势众,可北防军士兵却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往往需要数名奴隶付出生命才可以将一个士兵拼杀掉。
要是以这样的消耗比例,不等这些士兵全部死去,这些胡乱拼凑的奴隶起义军就会因为伤亡过重而溃散。
可就在这时,北防军身后一直严严实实的城门,突然轰隆一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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