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秦流看着天hua板反问道,双目中透着mí茫:“记忆,过去,亲人,同伴,什么都一无所有的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因为是一样的……”自问自答着,秦流在片刻就找到了答案。
“我们两个……是一样的。”说出了最痛苦的事情,心中却只不过是一片平淡,心,早就失去。
“导弹shè的瞬间,你的眼睛,和我,是一样的。”秦流诉说着一个不可争议的事实。
“如果你是一无所有,我也一无所有的话,那么我们两个就都拥有了?”秦流淡淡地说着其他人看来好像相声一样的东西。
但是房间之中的两个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过来。”秦流的手抬了抬,对着她招了招手。
狂犬咬着嘴net脸上仍然带着凶残的痕迹,但却听话的来到了秦流的netg边,秦流的手抬了起来,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地抚mo着她那被硝烟和尘土摧残的绝对说不上是柔顺的头。
“你的名字是?”mo着狂犬的头,秦流的瞳孔慢慢地向下移动,转到了她的脸上。
“罗贝尔特。”嘶哑的声音中包含着奇怪的音符,那是之前从未出过的音调。
“那么,罗贝尔特,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依靠么?”秦流的手从她的头往下滑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地抚mo着。
“如您所愿。”喉咙中出了狂犬的低yín,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靠了上去,罗贝尔特突然明白了她口中所出的音符之名,其名为——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