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灯光四射,一帮年轻的男女尽情地放纵着自己,像是要把一天的劳累与不满通通掉似的。白琉璃傻愣愣地坐在吧台前,不断地往嘴里塞薯条,安梓綺冒着冷汗看着她,吞了吞口水说道:“琉璃,你该不会是想把这里的薯条当饭吃吧?”
“我觉得这里薯条特别好吃!”白琉璃又塞了一条薯条说道,手里还抓着一大把。
“好吃?”安梓綺差点没把嘴里的鸡尾酒喷了出来,居然有人说酒吧的薯条好吃,这个小家伙的脑子不会有问题吧。
“恩!”白琉璃坚定地说道。
“琉璃,你还好吧?”安梓綺一脸担忧地说道,自从琉璃和江学长分手后,整个人就变得傻乎乎的。
“我很好啊!”白琉璃乐滋滋地说道。
“很好?”看着她现在这副摸样,要是相信她很好,那么她安梓綺的眼睛就白长了,“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暂时不找了!”白琉璃一脸欢快地说道。
“不找?你没事吧,这不太像你的作风噢!”安梓綺狐疑地说道,前几天还在自己面前哭得淅沥哗啦,说是连啤酒妹的工作都愿意干,怎么就两天没见就变了个样了。
“我结婚了。”白琉璃把手伸了出来,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不停地在安梓綺的面前晃来晃去。
“结婚?什么时候结的?”安梓綺像是被雷打到一样,大声吼道,结婚,居然连她这个死党也不知道,这个白琉璃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今天早上!”白琉璃一脸镇定的说道,像是无所谓一样。
“今天早上,可是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酒店里摆喜酒,或者是去蜜月旅行吗?”安梓綺不敢置信地问道,今天结婚的人怎么会在她的酒吧里吃薯条啊,白琉璃也太会扯了吧。
“噢,我们只是登记了就算了,反正喜酒那些也是形式而已,最重要的还是结婚证书!”白琉璃得意洋洋地说道,安梓綺被她弄得头昏脑转。
“琉璃,你真的没事吗?”安梓綺盯着她,严肃地问道,就算把结婚证书放在她面前,她也不相信她的好朋友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况且这一年来既没有见过琉璃拜托也没有听她说过有喜欢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结婚这么大件事居然没有告诉她敲她一笔,这就太不寻常了。
“梓綺,我是真的结婚了,这钻戒也是真钻来的,要不你咬咬看!”白琉璃把手指递到安梓綺的面前,安梓綺拨开她的手指,清了清嗓子。
“才不要呢,那么多细菌。”安梓綺挑了挑眉,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白琉璃,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你说我的丈夫吗?”白琉璃疑惑地问道。
“不是你丈夫,还有谁啊,白痴!”安梓綺瞥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是真的傻还是假的,不过她真的很怀念以前那个活力四射,幽默风趣,机智勇敢的白琉璃。一想到这里,她就想把江宇杉那个家伙给宰了。
“瞿西哲,好像是什么东奎集团的总经理,家里还有个6岁的小男孩。”白琉璃搔了搔后脑扫,细细地回想着。
“小孩?你不会是想说他结过婚吧,还带着个拖油瓶?”安梓綺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居然愿意当个现成的后妈。
“他没有结过婚,不过小孩是他的。”白琉璃肯定地说道,安梓綺看着她一脸天真的表情,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琉璃,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后妈啊?做情妇都好过做后妈啊?难道连这都不懂吗?”安梓綺气急败坏地喊道,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有那么恐怖吗?不过就是一个小孩而已!”白琉璃一脸天真地说道。
“s-t-e-p-m-o-t-h-e-r,你懂不懂啊?”安梓綺差点气得断气。
“我英文还没有那么烂,用不着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拼出来啊!”白琉璃白了她一眼,难不成真的把自己当白痴啊,她伤的不过是心,又不是脑子。
“既然知道,干嘛还那么傻呢?要知道现在的小孩可不是一般的恐怖,不知道有多少老师被气得进了精神病院呢?你还跑去当后妈,简直就是去送死。”安梓綺打了个寒颤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