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秦赫真,性别,女,年齡,28,爱好,名牌,特长,逛街。
从容容拿着好友写的简历,一字一字的认真读着,想她堂堂一个注册会计师,到现在也研究不清楚自己好友的脑袋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你痛快点给句话,这份工作你到底要不要,如果不想去,我也好回复人家,难得人家一片热情,看在你是我的朋友份上,答应让你试一试。”
想当年,她和赫真一个学校毕业,到现在已经整整七年,她从一个小公司的会计助理,拿到注册会计师证,*会计事务所工作,有了房也有了车,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事业小有成就。
秦赫真站在衣柜前,看也不看好友一眼,很不屑的道,
“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买个包包。”
听了好友的回答,从容容冒火的把简历往桌上一扔,指着她的脑袋,毫不客气的训起来,
“就你那点水平,你还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在那破公司一呆就是六年,人家从助理升到总监,你呢,还在那个位置上蹦跶,你那工资也不够你买一双鞋子?”
秦赫任由好友苦口婆心,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她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的扔在床上,嘴里说着,
“我那工资是低了点,不过你看,现在是下午三点不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溜出来,不用看别人脸色,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看别人的脸色。”
今天是大学同学七年一次的聚会,去年年底就开始有通知。
为了这一天,她精心准备了好久。
一个星期前就已经想好今天要穿的上装下装和鞋子,配哪个包包。
可是现在她又觉的都不满意,外套的颜色不够亮,看起来有些老气,裤子虽是眼下最流行的款式,又担心跟别人撞上,还有鞋子,也只是将就。
总之,不满意,不满意。
她皱着眉头苦脑的样子,只能让从容容默默的摇头。
谁叫人家命好,每个月可以向家里伸手要到可观的生活费,如果不买奢侈品,秦赫真是可以过的比她好,问题是,父母给的生活费经常让她在半个月里面花个精光,吃方便面、跈吃跈喝是常有的事情,和前半个月的光鲜亮丽相比,后半个月简直就是一个落难小姐。
有时候都觉的自己成了秦赫真的老妈子,明明比她还大几个月,但秦赫真在她眼里,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除了名牌,让自己走在街上有回头率之外,好像真的没什么别的追求。
秦赫真从包包里嗖的拿出一张卡,开心的在好友面前晃了晃,
“好了,你不用替我担心了,张凤仪已经把这个月的生活费打进卡里,你放心,这个月我保证省着点花,我决定只买一个包包,一件衣服,不麻烦你。”
她这样的话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会相信她才怪。
从容容认真的拉过好友坐在床上,语重心长,
“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你嘴里的张凤仪说不定哪天就不给你钱,断了你的生活费,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到时你不可能过这样的日子,你总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一下。”
“她敢!”
这个秦赫真从来没有担心过,她有爷爷的遗书在手,张家的一切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有她的份,那是白纸黑字写明的,他们懒不了。
“我曾经算过命,我不用学开车,不用学做饭,以后会有人给我开车,会有人给我做饭,会有人给我钱花”。
她现在花的这些钱,都是爷爷留给她的,她不能辜负了爷爷的心愿,她要一分不少的从他们手上拿回来。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叫做投资,她要好好包装自己,嫁个好老公,让爷爷泉下有知,她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
很多人都说那个算命先生很准,所以她已经把她的一生压在那个算命先生的身上,坚信到底,她秦赫真会有这样的命。
终于从衣服堆里找了一条亮黄色的雪纺连衣裙,外面套上一件黑色短上衣,脚踏黑色三尺露指高跟鞋,接着用粉色唇膏给*润了润色,涂上一层同色口红,拎上这个月刚入手的新款LV包包,理了理披在肩上的褐色卷发,朝着镜子妩媚一笑。
她这才满意的扯了扯嘴角,
“怎么样,容容,快帮我看看。”
从容容扫了一眼,无力的点点头,
“漂亮,很漂亮了,真的很漂亮。”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有谁会相信,当年那个自卑的在陌生人面前总想找条缝子钻下去的黄毛丫头,如今已经成了标标准准的大美人,她这一身走出去,走在街上的回头率大该没有100,也有九十了。
秦赫真把从容容推到自己的衣柜前,
“你要不要也挑一件,你看你,还没到三十岁呢,已经是中年妇女的打扮,以前你可是我们班的才女加班花,我告诉你,这次同学会,可千万别让人看扁了,你是我的朋友,你有面子,我也有面子。”
从容容笑笑,面子,在秦赫真的心里,自尊心和面子是放在首位的,不想让人看扁,嫁个有钱的老公,让曾经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刮目相看,这就是她的追求。
她想,会的,只要秦赫真这身打扮出现在七年不见的同学们面前,肯定会是一片哗然。
但是她真的不理解,自尊心和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那华丽丽的虚荣心什么时候能收一收。”
“我知道我现在很虚荣,可是这未必是件坏事啊,容容,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嫁一个有钱的丈夫,否则我不嫁,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灰姑娘,穷人家的姑娘连认识王子的机会都没有,幸好,我爷爷留给我一点遗产。”
秦赫真是个怪物,这个认知,从容容很早就有了,从她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