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七家,刘鲲约了徐奎一起晚饭,两人近乎两年没有见面,兄弟之情伴随着烈酒而勃发,半只烤羊以及一瓶衡水老白干很快就消灭干净。
徐奎被安排在之前马斌的宿舍里暂时落脚,蓝媚下午已经安排人清理过了,换了全新的**用品,刘鲲送他回了厂里,再坐出租车进入“水榭龙庄”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
站在楼下,抬起头仰望十七层,只是在蓝媚的卧室里有微微橘黄色的灯光。
刘鲲心中一动,明天就要暂时离开河西,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蓝媚。想起她在**疯狂的样子,他不由有了男人的反应。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曾经多少次破灭了梦想,如今我已不再感觉迷茫,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
酒劲儿上头,感觉微醺,这种状态是和女人调请的最佳时机,刘鲲心花怒放,哼着《怒放的生命》用钥匙捅开了房门。
客厅里亮着一盏壁灯,刘鲲的眼光穿过客厅急切的看向蓝媚的那间大卧室。
大卧室的门开着,橘黄色温暖的灯光从里面露出来。
刘鲲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嘻嘻哈哈道:“卧室门大开,这是要恭迎本皇今晚……”
“临幸”俩字儿还没说出口,就见卧室门口一个红色身影一闪,蓝媚快步走了出来,一边冲他挤眉弄眼,一边用略带斥责的口气道:“表哥,这又是在哪儿喝成这样?要不是等着你回来,我的卧室门早就关上了!还本皇呢,快去冲个凉醒醒酒吧!”
刘鲲诧异的看着她:“表哥?不是,我是刘鲲……呃,我明白了,嘿嘿,你这是想今晚和我玩角色扮演……”
蓝媚狠狠瞪他一眼,慌乱打断他的话:“最烦你这个嗜酒的毛病了,表哥,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就别住我这里了,自己租房子去吧!”
一边说,一边用眼光示意刘鲲去看身后的鞋柜。
鞋柜前,多了一双女式高跟凉鞋,只不过刚刚刘鲲只是一心想着蓝媚滑溜的皮肤和饱满的身体,心急火燎的哪里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甚至,一向**的他,连蓝媚的暗示都没放在心上,而是伸手就要搂抱蓝媚:“角色扮演,我喜欢,够刺激,这就……”
突然,他的胳膊僵硬在了半空,就连嘴里的话也戛然而止。
又一个身影从蓝媚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个头要比蓝媚高上一些,短发齐颈,更显干练。鹅蛋脸上弯弯的柳眉像极了春天里刚刚发芽的柳叶;清澈明亮的瞳孔,真的和杏核一般大小,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身体曲线玲珑,一双时装模特才有的大长腿更是姓感致极,浑身上下散发的青春气息更浓。
最主要的,她果露在无袖家居服外的皮肤看上去泛着小麦色,比蓝媚的奶白色皮肤更健康,更有一种微微的野性。
这是蓝娆。她穿了一件杏黄色的无袖家居服,下身是同色短裤,光洁的大腿风情果露。
“你们俩都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
?”蓝娆的声音很脆,她俏皮的指着刘鲲:“表哥,刚才听你唱汪峰的‘怒放生命’,怎么着,这姿势看着是想边歌边舞?多才多艺呀表哥……”
刘鲲连忙尴尬的将停在半空中的胳膊收了回来,酒劲儿虽清醒了大半,但却只能是依旧装糊涂:“喝,喝高了,控,控制不住情绪,这,这不就手舞足蹈嘛!嘿嘿,二表妹,你回来了?”
“巧了!咯咯,上次我回来你喝的冲进了我冲凉的洗浴室,这次我回来,你又是醉醺醺的。”
蓝娆的脸上一脸狡黠,突然看向一旁的蓝媚:“姐,人家都说男人最容易酒后冲动,我怎么觉得刚刚大表哥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呢?我经常不在家,他没有欺负你吧?”
蓝媚的脸上瞬间粉红一片,佯装嗔怒瞪着蓝娆:“疯妮子,越来越没大没小没正经了,这种玩笑也是能随便开的嘛?去去去,赶紧的把你的事儿说出来,呵……”
她打了个呵欠掩饰自己的慌乱:“好瞌睡呀,要不是为了你的事儿等着他回来,这会儿我都睡一觉了!表哥,娆娆找你有事儿,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千万别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