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威严庄重的咸阳宫朝堂之上,嬴政端坐在龙椅之上,正满心疑惑。那平定了胡亥造反的大功臣沐羽,按常理早该入朝受赏,却迟迟不曾露面。这异常的情况,如同一片阴云,悄然笼罩在嬴政的心间。
“什么!?那个臭小子出事了!” 当嬴政得知沐羽不曾出现的原因后,他那一向沉稳威严的面容瞬间变色,心中的震惊与焦急如汹涌的潮水般涌起。他甚至顾不上朝堂之事,直接下令停朝,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随后,他率领着一众大臣,浩浩荡荡地向着沐府赶去。那长长的队伍,犹如一条威严的巨龙,在咸阳城的街道上蜿蜒前行,引得百姓们纷纷侧目,心中皆在揣测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能让皇帝如此失态。
“小子你…… 你这是……” 嬴政踏入沐羽的房间,原本以为沐羽只是如同往常那般找借口不去上朝而已。可当他的目光触及房间内的景象时,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浓浓的死气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是死神悄然降临的气息。而这死气的源头,正是躺在床榻上的沐羽。此时的沐羽,面容憔悴,身形消瘦,往昔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如今已然是强弩之末,生命的烛光在风中摇曳,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
“你……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 你怎会如此……” 嬴政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看着床榻上沐羽那如同老朽般枯槁的身体,心中满是难以置信。在他的印象中,沐羽不过二三十岁,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之时,可眼前的沐羽,却让他看不出丝毫这个年纪应有的活力与朝气,仿佛岁月在他身上无情地流逝了数十年。
“父…… 父皇…… 让您…… 失望了…… 儿臣…… 恐怕…… 不能…… 照顾…… 阴嫚和…… 几位夫人…… 了…… 希望…… 父皇…… 能…… 够……” 沐羽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嘴唇干裂,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力,那曾经明亮而坚定的目光,如今已变得黯淡无光。仅仅是这简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场艰难的跋涉,他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却依旧未能说完,便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你给寡人住口!寡人不允许你有如此想法!寡人命令你坚持下去!寡人命令你坚持下去!你听到了没有!” 嬴政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与愤怒交织的神情,他大声地呵斥着沐羽,那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不容违抗的命令。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沐羽,仿佛要用自己的目光将沐羽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父…… 皇…… 让你…… 失…… 望…… 了……” 沐羽似乎就是为了等待嬴政的到来,看着嬴政那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勉强宽慰了嬴政一句。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苦涩,随后,他的眼皮缓缓合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谁能告诉寡人!沐羽为何会如此!” 嬴政看着陷入昏死的沐羽,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不断升腾。他转身看向端木青、端木雪父女,以及老巫医和任颜师徒,他们正围在沐羽的床榻边,眉头紧皱,想尽办法挽救沐羽那不断流逝的生命。嬴政的眼神中带着质问与愤怒,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解释这一切的答案。
“陛下,都是罪臣的错!还请陛下处死罪臣!罪臣愿为大人偿命!” 这时,韩信一身素衣出现在嬴政面前。他的面容憔悴,双眼红肿,显然是经历了多日的痛苦与自责。他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向着嬴政认罪,那哭声中充满了悔恨与悲伤。
“偿命?你的命值几个钱!你的命能有他的命金贵吗!你告诉寡人!究竟出了什么事!你要是说不清楚的话,寡人便诛你九族!” 嬴政此刻虽然怒火中烧,但却依旧没有失去理智。他一步上前,一把拽住韩信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嬴政的脸几乎贴到了韩信的脸上,声嘶力竭地对着他怒吼。他的眼神中透着愤怒与焦急,他必须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