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时节的武当山云雾缭绕,罗天穹踩着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手中的万象观测钥微微发烫。神霄派的玉虚宫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朱红宫墙上新画的镇魔符泛着淡淡的金光,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那是种混合着铁锈与腐木的味道,罗天穹在熵渊之主降临前曾嗅到过类似的气息。
\"罗施主,请留步。\"神霄派当代掌门玄清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宫门前,道袍下摆沾着暗红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他身后的弟子们手持法器,个个面色凝重,腰间悬挂的罗盘指针都在疯狂旋转,\"近日武当山异象频生,地脉中的观测者之心异动,怕是...\"
话音未落,玉虚宫深处传来一声巨响,整座道观都跟着震颤。罗天穹抬头,只见云层中翻涌着墨色漩涡,无数细小的观测者徽章碎片从漩涡中坠落,每片碎片都映出扭曲的人脸。玄清子脸色骤变,抽出桃木剑指向天空:\"启动九霄雷阵!\"
神霄派弟子们迅速结阵,掌心雷汇聚成电网劈向漩涡。然而雷电刚触及墨色云层,竟被尽数吸收,云层反而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掌心赫然是枚腐烂的观测者徽章。罗天穹握紧万象观测钥,金色光芒顺着地面纹路蔓延,与雷阵形成共振:\"这不是自然异变,是有人在强行撕裂观测者网络的屏障!\"
巨手轰然落下,玉虚宫的飞檐瞬间被碾成齑粉。罗天穹跃起挥钥,观测之力凝成的光刃斩向巨手,却在接触的刹那被腐蚀出焦黑缺口。更诡异的是,被斩断的手指化作黑色甲虫,扑向神霄派弟子。玄清子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桃木剑上,剑身顿时雷光暴涨:\"天罡破魔剑!\"
甲虫群被雷火焚烧的同时,漩涡中传来冷笑。黑袍笼罩的身影缓缓走出,面容模糊不清,唯有手中的司时令牌泛着诡异紫光——那是被虚空侵蚀的产物。\"观测者?不过是历史的蛀虫。\"黑袍人声音沙哑,令牌一挥,地面裂开缝隙,无数机械傀儡破土而出,胸口的观测者徽章已变成扭曲的骷髅图案,\"神霄派的地脉,就献给我们的主人吧。\"
罗天穹正要反击,突然感应到观测者网络传来紧急信号。他的观测徽章映出全息投影:绝对和谐世界的艺术灵光正在消散,机械城堡的量子核心出现未知代码入侵,而异人界多地的观测者之心都在以相同频率震颤。玄清子见此情景,面色愈发苍白:\"难道...是星骸议会余孽?\"
\"比那更糟。\"罗天穹将万象观测钥插入地面,引导武当山地脉的力量,\"这些傀儡的能量波动,和柯伊伯带那次危机中的概念生命体如出一辙。他们在收集地脉中的观测者之心,恐怕是要...\"话未说完,黑袍人已发动攻击,虚空锁链缠住罗天穹的手腕,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腐烂痕迹。
神霄派弟子们拼死阻拦傀儡大军,掌心雷与机械利爪碰撞出耀眼火花。玄清子祭出镇派法器九霄雷印,印上的雷龙虚影咆哮着扑向黑袍人,却在半空被令牌释放的紫光分解。黑袍人狂笑:\"神霄派自诩正道魁首,不过是观测者的走狗!看看你们守护的地脉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随着黑袍人话音落下,玉虚宫废墟下的地脉突然迸发出刺目红光。罗天穹瞳孔骤缩,他看到地脉中竟埋藏着无数残破的司时令牌,每块令牌都刻着禁忌的符文。玄清子也震惊不已:\"这不可能...神霄派传承千年,从未知晓地底有此物!\"
黑袍人趁机加大攻势,机械傀儡组成人墙将罗天穹与神霄派弟子隔开。更危险的是,天空中的墨色漩涡开始收缩,形成巨大的吸噬力,将观测者之心的力量不断抽离。罗天穹感觉体内的观测之力正在快速流失,万象观测钥的光芒也黯淡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