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萤在灵脉泉中吸收时空灵脉珠时,第八条尾巴的生长远比想象中凶险。淡金色的绒毛刚从尾根冒出,体内的灵脉就突然剧烈翻腾——这是两条金色尾巴产生的“同源共鸣”,第一条尾是先祖印记,第八条尾是时空灵脉所化,两者的力量在她体内冲撞,像两团灼热的火焰在经脉里打滚。
“萤儿,稳住气!”母亲的声音从泉边传来,她纵身跃入泉中,五条尾巴在涂山萤周围展开,淡蓝色的灵脉力像温柔的水流,试图包裹住失控的金色灵脉,“用大祭司教你的‘灵脉归流术’,把两条金尾的力量往丹田引,别让它们在经脉里乱撞!”
涂山萤咬紧牙关,按照母亲说的方法运转灵脉。可两条金尾的力量太过霸道,刚引到丹田,就又冲了出去,在她的胸口炸开一道淡金色的光,震得她喷出一口灵脉血。血滴在泉水中,竟与灵脉泉的水融合,泛起细碎的金光——这是纯血灵脉与灵脉泉深度共鸣的迹象,大祭司曾说过,只有即将修出九尾的狐妖,才能引发这样的异象。
“让我来!”大祭司拄着灵脉杖走入泉中,杖头的九尾符文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注入涂山萤的眉心,“这不是普通的灵脉紊乱,是‘九尾觉醒前兆’。两条金尾是九尾的‘灵脉锚’,现在它们在帮你重塑丹田,为第九条尾巴铺路,疼是必然的,你得扛住!”
涂山萤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被灵脉力重塑,每一寸经脉都像被重新锻造。她想起在淬脉池里的四十九日,想起落雷台上的九道雷,想起焚天火山的熔岩灼烧——那些疼都熬过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她死死攥住母亲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母亲的掌心,在心中默念:“我要扛住,我要修出九尾,我要守护青丘。”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灵脉力终于稳定下来。涂山萤缓缓睁开眼,看到第八条淡金色的尾巴已完全长出来,与第一条金尾并排垂在身后,两条尾巴的灵光交织,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淡金色的护罩。母亲和大祭司都松了口气,母亲的眼眶通红,显然刚才也替她捏了把汗。
“第八条尾成了。”大祭司看着两条金尾,眼中满是感慨,“接下来,就差最后一条尾了。只是第九条尾最难,需‘灵脉合一’——要集齐青丘所有纯血狐的灵脉之力,再去‘九尾秘境’找到‘九尾本源’,才能最终觉醒。可现在……”
大祭司的话没说完,泉边的传讯符突然亮起,涂山墨的声音带着急促:“大祭司!不好了!噬魂宗的主力来了!为首的是他们的宗主,带着噬魂珠的半成品,已经突破了青丘外围的防御,快到灵脉泉了!”
涂山萤猛地站起身,八条尾巴在身后展开,金色、蓝色、紫色、红色与白色交织,灵光冲天。她抓起放在泉边的水系灵脉剑,对母亲和大祭司说:“我去挡住他们!灵脉泉是青丘的命脉,绝不能让他们破坏!”
“等等,你的灵脉还没完全稳定!”母亲拉住她,想再给她注入些灵脉力,却被涂山萤推开。
“没时间了!”涂山萤的眼神坚定,“我是青丘的纯血狐,是即将修出九尾的狐妖,守护青丘,是我的责任!”
她冲出灵脉泉,刚到泉边的桃林,就看到漫天的魔气笼罩着青丘。涂山墨正带着青丘的狐妖弟子与噬魂宗的人厮杀,她的六条尾巴已被魔气染得发黑,却依旧死死缠住一个噬魂宗长老的手臂;敖轩骑着蛟龙,水系灵脉剑不断劈出蓝色剑光,却被噬魂宗宗主的黑色魔气压制,节节后退。
噬魂宗宗主站在魔气中央,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脸上布满了黑色的魔纹,手中握着一颗泛着暗红色光的珠子——正是噬魂珠的半成品。他看到涂山萤,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终于等到你了,涂山萤!你的纯血灵脉,正好用来完成我的噬魂珠!只要吸收了你的灵脉,我就能打开魔界通道,让整个洪荒都变成魔气的乐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