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家具商场门口,一遛排着几辆破旧的小面包,几个面包车后挡板支起巴掌大的阴凉地,它们的主人或躺着或坐着,聊天的打牌的,懒散、麻木的背影里,他们却笑得灿烂,也许这也是种闲适,也许是无奈,也许是生活的暗喻,而我看到是种淡淡的哀伤。
找了一个相貌忠厚的大叔,谈好价钱就来收拾我那些破烂的行李:电脑,洗梳用品,衣服和被褥,哦,还有一些破烂的书.简单的打包上车,一路开向我同学马赛克那。
当我在楼下将要上车的时候,我看到原本我住的房间窗子洞开了,然后我看到那个妖艳的女人站在窗前和我对望着,我几乎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我还是感觉到她的眼神,依旧那么撩人,她仿佛要和我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只是笑了笑,我回了她一样略带苦涩的笑,然后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后来我就开始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和那个艳丽的少妇作那么意味不明的笑?这笑原来是很麻烦的,我只是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不想做个第三者,去搞垮人家婚姻大树的蛀虫,不想做出任何有损良心的伤风败俗的事来。虽然我会在的蛊惑下浅意识的去做,是的,那个美艳的少妇在后来的一些日子里总是在我的梦里出现,依旧是媚惑的眼神,火辣的身材,正当我欣喜若狂的像剥洋葱一样扒光她的衣服,爬到她那赤条条的身体上的时候,我就醒了,发现我身下黏糊糊的,这让我很是懊恼,发誓下次一定要做个完整的过程,不能再做如此早泄的梦,可下次的下次还是这样,我万般无奈,终于明白即使在自己的梦里我也做不了这个女人。后来心里很是担心,难道就永远把这样的梦持续下去?
不管怎样,我想我离开是对的,那个可怜的房东这么做也是对的,所谓理解万岁。这么想着,我的心也不是那么的烦闷了,反而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把这样的天气里这样的南京。
在高温炙烤的公路上,领略着恍如非洲风情的气息,车子如同牛毛充斥其间,纵然是小心翼翼,擦碰现象却是防不胜防,如同穿着暴露的女人挤在公交车上,随时提防着有咸猪手伸过来。
车内车外的空气都如同摊边油炸煎饼的黏稠的油淖,热乎乎的,油腻腻的大马路让人望而生畏,大叔和我海侃说是在路上跑着跑着尿意就来了,憋红着脸,挨个十分种,找个角落正准备酣畅淋漓的**呢,可尿却没了,原来都被这个热天给蒸发了。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的做着苟延残喘状,像村上的大黄狗一样,吐着舌头,一动不动,原因当然是小面包司机大叔舍不得开空调了,他说这么破烂的车子没装空调,车开起来的时候还拉着风,而你唯一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尽量拉伸到每个毛孔,可屁股和后背还是汗涔涔的,黏稠的汗味混合着汽油味充斥着整个车厢,包括你的鼻孔,不过这些都还可以忍受,碰上堵车非让你做南京烤鸭,虽然是后起的特产,但也不比北京的差,是又蒸又烤的那种,非的让你产生想跳下车狂奔不可的强烈冲动。
我沉溺于和大叔的海侃中,以借此暂时遗忘这让人窒息的热,诚如一个处女被**时的疼痛,但同时欢愉无比,如一首歌唱道:这点痛算什么?我们由国际形式的国家之间的政治斗争的忽明忽暗谈到经济发展趋于疲软到停滞,谈到社会现状的不乐观,又是年初的大雪封神州,又是**又是四川大地震的,一时之间流言四起,人心不稳,大叔俨然就是学贯古今中外的通才啊,可以上课堂做演讲了,可惜没人请他。以致于一个小时的车程显得如此短暂,到下车时还有种惜别之情,差点互留联系方式,约后再聊了,如果不是马赛克小马同志催促我搬行李的话。
在离这个小区的不远的地方,有家新开的蛋挞店,张灯结彩的,年轻的服务员小姐正在贴着条幅,铺着精致拖曳至地的桌布,摆满各式蛋挞的柜台前卖力的做着宣传,当时拖着一车行李的小面包车正经过那里,扬起一路灰尘,我从车窗里看过去,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里,我看到黄灿灿的蛋挞,我也看到灰尘缓缓的落下。
一个叫小麦的女孩子说是喜欢吃蛋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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