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谎言拆穿,他们柳家定是死罪难逃了!
可是就这般过了好几日也没听到府上有何动静,归宁之日也只扔了小姐一个人回去!那将军虽未来看她家小姐,但仍是好饭好菜的伺候着,看着自家小姐安然自得的样子,貌似还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玉溪撇了撇嘴,盯着自家小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番才百思不得其解的吐出一句:“小姐!不是我说,那姑爷还真是奇怪!你说说他明明知道你是个冒牌货,可是他为什么一点动作都没有!他不是该兴师问罪的跑去柳家质问老爷才对吗!要不然就是把我们一起赶出府!再派人把大小姐给抓回来!可是、你说奇不奇怪,他就这样什么也不做,还好吃好喝的让人伺候我们!这样下去我怕我都要神经衰弱了,料不准他哪时候一个心情不爽就来找我们算账来着!哎!奴婢惶恐、惶恐啊!”玉溪故意拖着嗓音,摇头晃脑逗得一旁的柳净芜连连失笑起来!她将书一放,抬手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道。
“就你嘴贫!反正我们现在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姐姐和少如哥哥没事,比什么都强!我是他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即使要将我赶出府去,那也要有借口才行。全帝都的百姓都看着呢?难道他想让全天下的人看他笑话不成。他是将军那肯丢那个脸面,明知道被人骗了,那他也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才是!他没对爹爹下手,许是顾忌姐姐的原因!大婚那天我跟他说姐姐早已有了意中人,他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强抢民女,我姐姐现在早已和心上人私奔!如若他还有点人性就不要棒打鸳鸯!那天他被我气的不轻,当时差点没拔剑杀了我!不过我想他还没死心吧!他走的时候我从他眼睛里分明看到了不甘心!所以他现在对我们不管不顾!我们反而乐的清静!少瞎想这些有的没的!我饿了!用膳吧!”柳净芜说完,笑着去端桌子上备好的饭菜!
玉溪闻言,只觉的心惊!未想到那一夜竟是这般的惊心动魄,若是那少将军真真动了怒,小姐此番是不是早就身和脖子分了家了呢?她忙唏嘘的叹了声,看向柳净芜淡定从容的神色之后不由的涌起钦佩之色!她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拿了碗筷边吃边不由的感慨道:“以前总觉得二小姐你柔柔弱弱,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你吹倒似的!没想到你见着少将军时,竟是临危不乱,有一句话叫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你说是不是?”
柳净芜被她一语逗的失笑连连,吃进口里的饭险些喷出来,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愣是强忍住想要将那一口饭给吞下去!可是这倒好,吞没吞下去,竟是一口扑哧,将饭粒喷的玉溪一脸一头全是!
玉溪几乎是跳起来,惊叫连连的去抹那满脸满头的饭粒!口气幽怨:“二小姐!你、、啊!脏死了!我的衣服、我的脸、我的头发!”玉溪发出一连串的控诉!却不想那个罪魁祸首看到她此刻的模样,完全忍不住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玉溪、、哈哈、、、谁叫你在吃饭的时候惹我笑的!哈哈、、活该!、、”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已是笑出泪来!然而下一刻一个冷冽的声音便打破了这一切!
“看样子!你在我府上过得挺安逸!笑的这么开心,难道你是在嘲笑我,我这个将军像个白痴似的被你们柳家戏耍了,也要忍气吞声,不敢把你们怎么样?”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离尘寰一袭蓝衣长袍立在门口,长身玉立,矜贵且淡漠!那语气冷冽的彷如寒冰灌顶!让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柳净芜和玉溪纷纷循声望去,见来人走近,两人顿时表情凝滞的愣在原地!好一瞬才缓过神来!
玉溪顿时暗叫不好,也不管满身狼狈,忙急急的福了个身请安道:“将军好!”
柳净芜只是一瞬便神色如常的站起身,和跟着玉溪一起颌首福了福身道:“见过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