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啊你,真不要脸。
不用想就知道,他是与鹤笔翁合称玄冥二老的鹿杖客,这老头,真是好色到家了,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被他给摧残过,人渣呀!
小子,大爷的事儿你最好少管,鹿杖客想了想然后说,胆子不小啊你,竟敢跑到王府里来撒野,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话落,鹿杖客挥掌过来,我正准备接招呢,听到身后门外传来一声,
住手。
洪亮的声音一落,苦头陀便到屋内,姓鹿的,你想干什么呀,你可知道,这位小兄弟现在和你我一样,都归属于汝阳王府,为郡主手下,你若敢动他一下,别怪我苦头陀翻脸不认人。
呵呵,苦大叔,你真给力,这朋友我交定啦。
女子紧紧的抱着我的腿,哭的是梨花带雨,公子,求求你,带我走吧,千万不要把我丢下,求求你了,随后跪在地上,连续的给我磕着头,都磕出血来了,她的泪水湮没了我的整颗心,酸酸的,特别难受,我连忙把她扶起安慰道,姑娘,你放心,带你走那是必须的,不要哭了好吗?女子目光有点不相信,我点了一下头,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她,我所说非假,女子这才相信,擦擦眼泪,起身,站到我身后。
鹿杖客道,你说什么,这小子居然成了王府里的人,他可是个刺客呀,我想世子他是不会答应的。苦头陀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那是人家兄妹俩之间的事。这时,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
师兄,你看我带来了什么?
不用说,这位喊鹿杖客为师兄的人,定是鹤笔翁无疑,他怀里抱着一坛美酒来到屋内,苍老的双目透露出疑惑之光,师兄,这小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鹿杖客重手敲了一下他的头,骂道,你猪脑子呀你,他不就是昨天街上行刺世子的贼人吗。鹤笔翁表情难以置信,不会吧师兄,他他他,不是中了你我的玄冥神掌吗,怎么可能还活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诶,不对呀,他怎么跑到王府来啦?鹿杖客说话带气,你废话为何如此之多,这小子也被招进王府啦,真不知道郡主他是怎么想的,收他有何用。
我白了两人一眼说,这位姑娘我要了,你们以后谁敢再对她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现在我的心中,翻起正义之感,说话自然也就狂了些。
两人哈哈大笑,鹿杖客道,小屁孩儿,说话时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鹤笔翁道,师兄,你我陪他玩玩如何,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好让他长长记性。苦头陀冷声道,哎哟两位,怎么,想以大欺小呀,我苦某人奉陪。
我在女子耳边轻声说,姑娘,等会儿我和他二人打起来时,只要我喊姑娘一声,你就把屋里的一盆清水,泼向空中,知道吗?
女子虽然不懂我叫她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但从她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她相信,我叫她这样做,一定有我的道理,女子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点头嗯了一声。
嘿嘿,本少爷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俩也尝尝寒气钻心之苦。然后对苦头陀说,苦师傅,对付这两个老家伙,不需要劳您大驾,您只需在一旁看着就行。
呦,谁这么大的口气呀?
闻声看去,是赵敏。她怎么也来啦,不知怎么了,一看到她绝美的容颜,我的小心脏砰砰跳得极快,脸蛋热热的,丢死人了,真没出息。屋内四人起手恭敬道,
郡主。
赵敏走到我面前说,刚才说话的,是你吧?口气好大哦,她手指着屋外天空,你有没有看见牛在天上飞呀?希望你说的话和你的功夫成正比,要不然呀,有你好受的。赵敏转身对玄冥二老说,鹿师傅鹤师傅,这小子叫吴敌,以后与各位一样,都是我汝阳王府的上将高手,两位肯定不服,本郡主也挺好奇的,借此,看看他的身手到底如何,有劳两位,出去和吴敌比划比划吧。
是,郡主。
